第40章 一句话就能让她的孩子胎死腹中 (第2/3页)
段母被噎得愣了一下,半晌,她又缓缓坐下,语气多了几分无奈,“我不为你多争取,难不成让外面那个小杂种,回来跟你抢?当年去母留子那件事,在他心里扎根了,认定是我害了他妈,你觉得他会不会跟你争?他今年十八了,你爸和你爷爷的意思,想今年就把他接回国。这个节骨眼上,你娶冷家的女儿?航天局的工作你觉得你还能保住?瑞腾现在是你二叔掌权,就你爸那点股份和能耐,那小杂种想抢,你觉得到你手上的还能有多少?”
段栩之默了几秒,随后抽出一根烟,点燃。
他吐出烟雾,声音染上了些许沙哑,“能被抢走的,我懒得要。”
段母蹙眉看着段栩之夹在手里的香烟,她这儿子不怎么抽烟,除非心里特别烦闷。
她知道,他对他父亲的恨,太深。
到底还是心疼儿子,段母没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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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又真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愣愣看着案几上精致的糕点。
一边等段栩之赶紧去公司,她好借口离开。
一边思忖着:为什么段栩之能说着冷漠的话,同时又体贴地对待他。
冷漠和体贴,似乎很难同时出现同一个身上,但是段栩之做到了。
她想,体贴只能说明他有教养,而冷漠则意味着她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他认定她本性不良,却仍然愿意跟她结婚,是因为他有绝对的自信能掌控她。
毕竟哪怕真的是闹出了“人命”,他若是不想要,一句话就能让她的孩子胎死腹中。
林又真沉默,没有动那盘好看却不一定好吃的点心。
良久,她轻轻舒了口气,站起身,脱掉了那身昂贵的裙子,抚平整理好,挂回衣柜。
然后换上她一早穿过来的那身休闲装。
她提醒自己看清自己的身份。
豪门婚姻,若是沉溺进去,受伤的,只有自己。
又呆坐了许久,段栩之一直没上来。
她百无聊赖,看着窗外已经黄透的银杏树,时而掉下几片树叶,心里也有些落寞。
案几底下有纸笔,她随手拿过来,看着窗外的银杏画了几笔。
她喜欢画画,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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