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白玲探遇,再结尘缘 (第2/3页)
的根本缘由。
赵家上下无人敢深究诡事真相、无人愿触碰圈层暗流、无人敢探寻幽冥隐秘,皆抱着息事宁人、安稳度日的心态,刻意回避、刻意遗忘、刻意粉饰太平。
可赵白玲不愿如此、不甘如此。
二叔含冤而死、亡魂作乱、执念缠身,若是背后真有世俗阴谋、人为暗害,便不该草草落幕、无人深究、无人昭雪。幽冥祸乱往复不止、阴邪丛生无休无止,若是根源未除、隐患尚存,今日安稳只是暂时蛰伏,来日必定再度复燃、重起风波。
她不求探幽猎奇、不求窥探修行秘辛、不求谋取机缘福祉,只求一个清清楚楚的真相、一个明明白白的结局,只求心安、只求无愧、只求日后家族无虞、逝者安宁。
故而她摒除世俗顾虑、放下世家矜持,独自出城、踏山寻楼,主动登门、诚心求教,只为探寻灵异始末、摸清隐患根源、厘清背后因果。
山道漫漫、秋光和煦,赵白玲一路行来,衣袂沾风、眉目沉静,无半分大家闺秀的娇怯,唯有一份求真务实的通透、直面幽暗的果敢。
行至荒楼庭院门前,她抬眸望见院内静坐的少年,脚步微微一顿,心底悄然生出几分恍惚。
眼前少年,静坐暖阳清风之中,身姿挺拔、神色淡然、眉目清和,周身无半分凌厉杀伐之气、无丝毫幽深孤寒之态,温润安然、澄澈通透,一如寻常温润少年,寻常世人绝难想象,这般清俊平和的模样,竟是夜夜孤身对峙幽冥、独镇凶煞、平息祸乱的守道之人。
越是沉静温和,越是藏滔天担当;越是通透淡然,越是怀无边坚守。
赵白玲心底悄然生出几分敬佩,亦有几分释然。临州有幸,得此少年坐守幽暗、护佑一方,实是俗世之幸、众生之福。
她收敛心绪、稳步入庭,礼数端庄、语气温和,无半分唐突冒昧:“计陌公子。”
一声称呼,恭敬有度、分寸得当,无生疏疏离,无过分亲昵,是世家女子的得体通透,亦是对少年本事、本心、担当的敬重。
计陌闻声抬眸,眸光澄澈明净,心底无半分诧异意外。
自他初通阴阳法理、看破执念根源之后,便早已料到,赵家府邸的因果并未彻底落幕,潜藏的暗流、未解的疑惑、未尽的尘缘,终究会再度交汇、再度相逢、再度纠缠。
赵白玲的登门探寻,是必然,亦是缘分。
他缓缓起身,身姿中正平和、气度从容不迫,待人接物温润有度,褪去了对战凶煞时的凌厉锋芒、独坐悟道时的清冷孤高,多了几分入世少年的通透谦和:“赵小姐远道而来,不必多礼。”
日光照落二人肩头,清风穿庭、草木轻摇,荒楼庭院素来孤寂的光景,接连两日被人间女子的温柔身影打破。一者温软体贴、润物无声,暖尽孤寒;一者聪慧果敢、求真务实,续上尘缘。
两段俗世交集,两种人间温柔,不喧不闹、不疾不徐,悄然落在少年清冷的修行道途之上,层层点缀、默默牵绊。
赵白玲抬眸直视少年,眸光坦荡澄澈,不绕弯、不避忌、不遮掩,直言心底来意,通透磊落:“今日冒昧登门,并非无事叨扰,实为心中存疑、日夜难安,特来探寻前日府邸灵异诡事的完整真相,还望公子解惑。”
她语气诚恳、态度端正,无半分骄矜自持、无半分试探侥幸:“家族众人皆以为二叔亡魂已安、祸事已了、隐患已除,可我心知事有蹊跷,绝非表面那般简单。昨夜城郊肃杀漫天、阴风大作,我猜想,应是前日未净的执念残煞再度异动,此事关乎家族安稳、关乎幽冥隐患,我不敢不问、不能不查。”
寥寥数语,尽显通透心性、坦荡格局。
寻常世家女子,遇灵异诡事、幽冥凶煞,早已心生惶恐、避之不及,只求自身安稳、远离祸端。唯独赵白玲,不惧幽暗、不避祸乱、不畏真相,明知暗流凶险、因果缠身,依旧主动探寻、执意深究,只为逝者安宁、家族无虞、真相大白。
这份心性,在俗世红尘之中,已然难得。
计陌静静听着,眼底清光流转,心底了然分明。
他素来不喜多言俗世纷争、不妄论人情是非、不刻意拆解尘缘因果,可面对赵白玲的坦诚磊落、求真之心,他并无半分敷衍、半分搪塞。
一来,赵家二爷含冤身死、执念成煞,本就牵扯俗世不公、人为暗害,真相不该被掩埋、因果不该被搁置;二来,赵白玲心存善念、心怀敬畏、不惧幽暗、探求真相,这份本心值得坦诚相待、如实相告。
他缓缓开口,语声清淡平和、字字真切通透,不夸大凶险、不隐瞒隐秘、不渲染诡异:“前日灵堂渡化,我只抚平显性怨念、安抚表层灵识,让亡魂得以暂时安息,却并未彻底根除执念、斩断隐患。”
赵白玲心神微凝,静静聆听,眼底疑虑愈发清晰。
“你二叔身死,非是意外横祸、非是寿尽归尘,而是身陷世家圈层博弈、沦为人情利益牺牲品,含冤殒命、无处昭雪。”计陌语速平缓,缓缓道破隐秘真相,“这份人世冤屈刻骨入魂,深埋神魂肌理,寻常渡化、浅层安抚,只能暂时压制、隐匿蛰伏,无法彻底消解、连根拔除。”
“深秋阴气鼎盛、阳气衰减,天地阴阳失衡,恰好给了残念复燃、执念反噬的天时契机。故而昨夜残魂异动、旧灵复现,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