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周澈每次拜访大臣,都要拐走别人的女儿? (第3/3页)
?”
蔡琰轻嗯一声,接着从虚空背包里拿出一张金色的求贤令,款步走到周澈面前,双手递上:
“妾偶得此令,不敢轻弃,幸得今日君候亲临,恰可奉还。”
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澈总觉得她这句话说的有些违心,要不……试探一下?
“既持我令,何不拜府?”
“女儿之身,怎敢僭越登门。”
“为何不敢?”周澈再说:“我府中亦有女官在侧,倘若你有真才实学,我自会向天子表奏。”
周澈往前走了一步,认真道:“若我大汉再出一位班昭,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班昭,中国第一位修撰正史的女史学家,也是第一位收徒授业的女教师,身佩金印紫绶,参与过朝政,位同丞相。
而且按照辈分算的话,她是卢植的师爷,刘备的师祖。
周澈怀疑蔡邕给蔡琰取字为昭姬,一定程度上也受到了班昭的影响。
“这…这…”蔡琰后退一步,谦逊的说:“妾才薄德微,怎敢与曹大家相提并论。”
“况且君侯府中虽有女官,可妾寡居之身,出入公府惹人非议。”蔡琰看了一眼蔡邕:
“妾不足惜,唯恐辱了父亲名誉。”
噢~那我懂你的意思了。
周澈上下打量蔡琰说:“既如此,汝可在太学任太学掌故,辅我授课。”
太学掌故简单来说就是博士副手,整理讲义讲稿,记录关于上课的杂事,不会频繁出入私人场所,应该符合蔡琰的要求。
“这…”
蔡琰再次看向蔡邕,询问他的意见,周澈也跟着看了他一眼。
“…”
蔡邕自然知道求贤令对于周澈意味着什么,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说不字。
“咳!还不多谢君侯。”
有了蔡邕的许可,蔡琰脸上才展露笑容,对着周澈说:“谢君侯。”
“我很看好你,别让我失望。”
“妾自当尽心,不负君侯信任。”
周澈微笑点头:“嗯,我还有政务处理,无需远送,我们太学再见。”
“恭送君侯。”
看着周澈离开的背影,蔡琰知道自己欠了他一份很大的恩情。
在收到求贤令之后,她从始至终都没有产生去找周澈的想法,直至天气预报的出现。
她看到貂蝉成为京兆尹府的正式官员,受到百姓的爱戴,而且没有人因为她女子的身份,去斥责什么礼数礼制。
这对她来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所以,为了弄清楚这份感觉和奇怪的心情,她才刻意躲在侧屋旁听,想要听听这位父亲都极为推崇的人,究竟有什么本事。
然后……她就听到周澈为国为民为天的想法。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种话,蔡琰不会相信,但周澈对太学的改制毫无疑问是在践行他自己心中的理想。
圣人云:听其言而观其行。
蔡琰听到了周澈的言,萌生了观其行为的念头。
于是乎,她就想引导周澈让自己进入太学,在一个非常合适的位置,观察周澈的言行举止是否始终如一。
结果比她想象中还要顺利,周澈应是看出她的想法,有意为之吧。
“父亲。”
蔡琰再次道歉:“女儿此次莽撞,愿受家法。”
“唉~”
蔡邕深深叹了口气:“周澈在太学兼任天地学博士,右书堂内有数卷相类书籍,你且去记下吧。”
“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