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娘说了,读书人心都脏 (第2/3页)
做过席面?”
春梅好奇抬头:“晚禾姐还会做席面?”
“会。”大江娘拍拍手指沾上的花椒,“以前她阿爷还在,家里的饼摊都是出一天歇一天。晚禾歇着的时候就到处跟人做席面。那时候她才,十三四吧?”
大江娘看向自家男人:“是不是?”
“差不多吧。”大江爹叹气,“那丫头力气是真大,他们做席面炒菜的那口锅,少说也是二三十斤吧?在她手里跟拎小鸡仔似的,还颠勺嘞!”
春梅听得十分入迷,听到有人为了请晚禾过去做席面,能开出几百文只为了做两顿菜时,她瞪大了眼。
可在听到阿爷走后,晚禾要支摊子卖煎饼,不再接席面后,那点好心情又散了。
晚禾这会儿已经送完饼子,回到了自家院子。
她把锅擦洗干净,照例烘干抹上一层薄油时,门被人敲响了。
不等她开口询问,外头已经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晚禾!晚禾你睡了没?”
是穗儿的声音。
晚禾擦了擦手准备出去,想起什么,又转头拿起一块饼子,一边走一边应着:
“来了。”
吱呀——
门打开,穗儿担忧的脸露了出来。
“晚禾你没事吧?我就去我姥家两天,咋就听说你成婚了?”
穗儿在给晚禾报完信的第二天,她姥家有个姐姐成亲,她就跟她娘帮忙去了。
等姐姐成了亲,她们又住了两日,直到今儿下午才回来。
凳子还没坐热乎呢,就听到晚禾在她奶上山的第二天扛回来一个男人。
“你,”她正想说什么,看到晚禾的厢房里还亮着灯。
按她对晚禾的了解,屋子里若没人就不会点灯。
晚禾袖子还挽着,灶房油灯也亮着,显然她刚从灶房出来。
那厢房里,就是那个要死的病秧子?
“进来说吧。”
晚禾拉着她的手,又把刚拿出来的饼子递给她,“顺便帮我尝尝刚做的野葱饼。”
穗儿绷紧嘴角,看了眼厢房,还是跟她进了灶房。
下午搬回来的树墩这会儿派上用场了。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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