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管这叫平平无奇? (第2/3页)
“这倒合理。”
他把契书翻到背面,又看向悬赏告示最下面那行小字。
“钱掌柜,三百两我看见了,可这份神秘大礼是什么?”
钱掌柜白了他一眼,“都说是神秘大礼了,若提前告诉你,还能叫神秘吗?”
“有道理。”
张远被怼得接不上话,只能把契书铺平。
既然是书斋东家拿出来的礼物,总不至于比一刀草纸还差。
他拿起毛笔,在契书末尾写下名字。
周秀才看见“张远”两个字,眼里的轻视倒是少了一些。
“字虽算不上好,至少横平竖直。”
旁边有人接过话,“名字总要练上几年,会写两个字,不代表会作诗。”
“说得不错。”
周秀才拿过一张纸铺在书案上。
“来吧,也让我们见识一下,你到底有什么底气。”
张远正要走过去,钱掌柜再次抬手。
“且慢。”
张远停下脚步。
“又怎么了?”
“为了公平起见,你直接将诗写在契书上。”
钱掌柜把刚才铺开的白纸收走,又指了指契书中间留下的大片空白。
“写完以后,在诗稿、落款和骑缝处按下手印。”
“这样哪怕诗作被选中,你也不能说我们调换了诗稿。书斋若是不认,手印同样可以作为证据。”
张远看了看契书,又看了看钱掌柜。
“你们东家以前被人骗过?”
钱掌柜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与作诗无关的事,少打听。”
“行。”
张远重新拿起毛笔。
书案周围的读书人全都靠近了一些。
周秀才抱着手臂站在对面。
“题目是家人分隔两地,相互牵挂。”
“既要写夫妻之情,也要写父子之情。若只写其中一种,即便辞藻再好,也算偏题。”
“多谢提醒。”
张远蘸好墨,在契书空白处写下三个字。
“两相思?”
周秀才皱了下眉。
“题目倒直截了当。”
张远不闻不问,继续写字。
“枯眼望遥山隔水,往来曾见几心知。”
“壶空怕酌一杯酒,笔下难成和韵诗。”
写到这里的时候,围在旁边的人们都已经摇头了。
“遥山、隔水、空壶、难成诗,都是前人用滥了的东西。”
“首联勉强能看,颔联却太过平常。”
周秀才并没有阻止他,只是一直看着他手中的笔尖。
张远接着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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