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母亲的死,另有隐情? (第1/3页)
苏无忧从高处滚落下来,四肢僵直抽搐,面色青白,头发与前额焦黑,耳廓里渗出殷红血丝。
望着蜂拥而上的众人,苏无忧艰难地张嘴,翕动半晌,却没能发出半个字。
手里血伞滚落,她原本素白的手心一片焦黑。
无恙瞠目结舌地望着她,心惊不已。
完了,玩大了。
老天爷下手真黑啊!
众人惊呼着,七嘴八舌地询问。
无恙则俯身捡起了掉落的血纸伞。
如此厉害的惊雷,苏无忧都几乎要被烤糊了,血伞竟然完好无损。
显然,这血伞果真是灵器,自己的猜想也假不了。
只要自己将它合拢,国公府想要再次打开血纸伞,替裴守宴挡煞,苏无忧冒功之事,便立即败露无遗。
指尖刚碰到伞托,一只手越过她的头顶,将血伞猝不及防地抢了过去。
杜若凶狠地瞪着她:“你想做什么?这血伞是你能碰的吗?”
继母赵氏尾随其后,见到苏无忧,一声高亢惊呼,直接扑到她的跟前,手足无措:“我儿,你……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苏无忧昨日被无恙抽打的面颊还仍旧红肿未消,满面焦糊,脖颈处,有细藤蕨菜一般的红色纹路,向着脸上蜿蜒蔓延。
国公夫人也闻声而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歉意上前。
苏无忧自然不能说,她是为了降服血伞。
吃力地哑声道:“姐姐说,雷霆能荡涤煞气,驱逐邪祟,所以我才冒险以血伞引雷,想为国公府安宅消灾。
我受这点伤不算什么,你可千万不要怪罪姐姐。”
句句不提国公府责任,可又口口声声全都是为了国公府。
国公夫人人实在,闻言有些过意不去。
“丫头,你真是太有心了,让我如何过意得去?”
无恙没想到,苏无忧竟然这般厚颜无耻,颠倒黑白。
杜若更是在一旁添油加醋:“回夫人,大小姐见我家小姐打开血伞,眼红得很,早就憋了一肚子坏水,处心积虑地想要害我家小姐。她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赵氏一脸皮笑肉不笑,隐忍着怒火,“无忧这孩子,就是太心善了,一个傻子的话,你怎么能相信呢?
都怪我,觉得你姐自幼没了娘亲,太可怜,往日里过于骄纵了一些,养成她这歹毒的心性,凡事都必须得占个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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