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兰花姐,是我 (第2/3页)
里头,年幼的闺女二丫正裹在旧棉被里睡得香甜。
两人不敢闹出大动静,依偎在炕沿边低声温存了小半个时辰。
男人身上的阳刚之气熏得张兰花面红耳赤,浑身发软。
直到窗户纸透出一丝微白,陆青山才温声催促她回炕上暖着。
他推开房门,踏着晨风悄然离开二道沟。
而在村道另一头,王海贼眉鼠眼地从外头溜达回来自家空荡荡的大瓦房。
一整夜他都在为自个儿那毛病抓心挠肝。
坐在冷板凳上,王海越想越窝囊憋屈,咬牙切齿自言自语:
“等开春雪化了,老子必须去县城大医院查查!全怪刘彩萍那个该死的泼妇!”
他心里打定主意,回头把病根全推给死去的刘彩萍。
二道沟那头,天色大亮。
张兰花早早起了炕,披上棉袄来到外间厨房准备烧火做饭。
当她借着晨光瞅见灶台上的景象时,整个人当场惊呆了。
白生生的面粉、沉甸甸的肉干、雪白的猪大油和红糖堆得跟小山似的!
张兰花捂着嘴,眼泪扑簌簌掉个不停。
她手脚麻利地把这些金贵物资搬进里屋暗处藏好,这才满心欢喜去给二丫熬稠粥。
此时的镇上黑市,一处隐蔽狭窄的小院偏房里。
黑市头子戚老大正披着羊皮袍子在火盆前烤火。
陆青山扛着一个粗麻袋推门而入。
麻袋解开,露出了那只皮毛完整、冻得邦邦硬的六十多斤大傻狍子。
戚老大上前捏了捏厚实的后腿肉,连声赞叹:
“好俊的山货!身上没碎枪眼,皮子也是上等品!”
他数出七张崭新的大团结递过去:
“青山兄弟,整整七十块钱,你点点!往后有野味尽管送来,价钱全按顶格给!”
陆青山接过钞票揣进怀里,笑道:“戚老大的信誉,我信得过。”
两人爽快敲定了长线供销,陆青山告辞离去。
回到靠山屯自家小院时,日头已高高挂起。
东屋火炕上烧得滚烫,林彩英与何婷婷正围在炕头纳鞋底唠嗑。
林彩英咬断一根麻线,轻笑着同何婷婷咬耳朵:
“青山这身子骨跟铁打似的,打猎能干,夜里更是折腾得人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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