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师父(上) (第3/3页)
“说了等于没说,谁不想轻松的生活?”安宥真深感无语:“没得给你轻松生活了,轮到你化妆了,赶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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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大学,附近的一所中餐馆,包厢之内。
师父主动发话要把唐薪打发走,说是自己和身旁的这位首尔大学教授还有话要说。
唐薪独自一人离去。
在他走之后,这场三人饭局便算是变成了私人聊天。
师父姓何,和唐薪一样是个瘦子。
虽然今年已然五十多岁,但陌生人见了他只会觉得这人应该才三十多将近四十岁。
很大一部分原因来自于心态。
何师父穿得跟个饶舌歌手似的,脖子上就差一条大金链子了,一点也没有老中医的风范。
说好听点是童心未泯,说难听点是为老不尊。
“我徒弟怎么样?”何师父挑眉道:“敢说他不好我现在就扎死你。”
身旁的教授同僚很是无语,张了张口,最后还是决定不评价,转而反问道:
“你不是说他悟性天赋都不怎么样么?”
“后天苦练就行,反正我这身本事是真交给他了。他还年轻,需要时间来累积实践经验,十五年之后就差不多有我现在的水平。”
“说真的,你当时为什么收他做徒弟来着?”教授问道。
“我何诞又不是什么闻名全国的名医,更没有什么几十代单传的扎针技法。年少学医,到现在五十多了,临时起意想收个徒弟也不过分啊。”
都什么年代了,哪有什么隐世名医下山的老套戏码?
唐薪不是什么一脉单传的医道圣子,他师父何诞也不是什么医学泰斗。
真的就只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中医,加上一个学医没几年的徒弟而已。
教授笑道:“我不是问你为什么想收徒,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是他?”
“噢……这个啊。”何师父想了想,而后才叹气道:“这孩子资质愚钝,是个笨徒弟。”
随后,他开始说起关于唐薪的过去。
“之前我在省医院的时候,有一天我下班开车准备走。刚上车就看到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从地库的墙壁后面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