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血,唳 (第2/3页)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去甲肾上腺素强行麻痹了肉体的疼痛,让唐薪身体发麻。
但那种撕裂感,如同灵魂被剜走了一块,根本无法停止。
唐薪再度呕血。
这一次呕出的血液,比上一次更多。
轻易地浸染了小半个客厅。
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自家客厅、自己的血泊之中。
而在唐薪倒下之后一会儿。
乌鸦才跳下茶几,来到唐薪头部前方的位置。
黑色的鸟喙,在血泊中仔细翻找着什么。
几分钟之后,这只乌鸦便找到了它想要的东西。
血泊之中,一粒如同西米露一般凝而不散的“血粒”。
鸟喙将“血粒”叼起,吞下。
深深的看了唐薪的脸一分钟,像是要将这张脸牢牢记住。
而后,鸟爪踩着血泊。
朝着没有完全锁紧的窗户而去。
这乌鸦,竟然强行推开了阻力沉重的窗户。
就此离去。
……
数日之后。
庆尚南道。
密阳市。
一只无惧风雪的乌鸦,长途跋涉来到这里。
如果此时有人注意到它,便会发现这只乌鸦实在是太大了。
翼展足足有一米以上。
张开翅膀翱翔天际,如同一只黑鹰。
然而,这不是鹰,而是一只小嘴乌鸦,鸟喙细长尖锐,如同一把锋利的黑色锥子。
乌鸦停在一处黑色石碑之处。
站在高处的树上,默默凝望。
大雪纷飞,如同茉莉花落。
……
我。
是一只乌鸦。
被人们视为不详的征兆,厌弃,唾骂,驱赶。
我吃腐肉,吃虫子,喝脏水,甚至捕猎老鼠。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品种…
咦?
品种?
什么是品种?
我在这片土地上,似乎已经生活了很久。
春去秋来,一年又一年。
我似乎浑浑噩噩的过了很久年。
一切的不一样,都得从那个夜晚开始说起。
我在首尔的上空游荡觅食,忽然注意到了某种异常。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呼唤。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捅破了,亦或者是……突破?
我看到了……三根“线”。
那三根线,从汉江江边的一栋房子,延伸到城市南边的一栋房子里。
我顺着那三根线一路往前飞,最终在一处高楼,发现了那三根线最终都汇聚在了同一个人类身上。
我……需要他的力量。
诶?
我为什么需要他的力量?
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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