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雪白脱壳香米,日产四百九十斗! (第2/3页)
据说这货早就吃过人肉了,才能活得这么滋润。
“开门。”赵二走到台阶前,拿棍棒敲了敲大门。
赵铁牛握紧腰刀,隔着门低吼道:“大人有令,子时放粮,现在不能进。”
“放你娘的屁!”赵二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陆安年一个刀笔吏,他算什么东西?这县衙里的粮,那是朝廷的,凭什么他一个人占着?”
身后几个地痞鼓噪起来。
“就是!”
“把粮拿出来分了!”
“再不交粮砸门了!”
人群里有几个被煽动得也跟着喊,但更多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他们虽然饿,但更清楚赵二这帮人可不是什么善茬,这几日抢东西打人,手底下已经沾了不少人命。
赵铁牛拔出腰刀,刀身在火把映照下反射出冷光。
“你敢冲门,别怪我不客气。”
“就凭你?”赵二嗤笑一声,回头朝人群喊道,“大伙儿听着!陆安年说子时放粮,那肯定是缓兵之计!说不定是想趁着天黑带着粮食从后门跑!到时候咱们一粒米都见不着!”
这话一出,人群彻底炸了。
“不能让他跑了!”
“砸门!现在就砸!”
“冲进去!”
赵四浪急得满头大汗,拽着赵铁牛的袖子小声说:“铁牛,咱们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咱们从后院翻墙——”
赵铁牛一把甩开他,站得笔直:“我这条命是大人从尸堆里翻出来的,大人说子时放粮,我就必须守到子时!!”
“你疯了你!”
赵四浪看着门缝外黑压压的人群,又看看纹丝不动的赵铁牛,咬了咬牙,到底没跑。
而此时,赵二已经带人围到了门外,准备动手。
……
县衙后院地窖。
月光清冷,如水银泻地从地窖门口洒下。
陆安年站在空荡荡的地窖中央,手心全是汗。
外面的喧闹声隐约传来,砸门声、叫骂声、哭喊声混成一片。
他知道赵铁牛撑不了多久。
一旦县衙大门被冲破,这帮饿疯了的人冲进来,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会有。
子时!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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