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异常 (第2/3页)
过去。
本来众人已经反应过来,知道要去传太医过来瞧瞧有没有烫着十七爷的,冷不丁地被瑾妍这一泼又给愣住了。
褚非离瞧瞧呆愣的十七爷,又看看一脸无辜望着十七爷的瑾妍,一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众人才发应过来瑾妍这样也是想帮十七爷减少些灼烫的感觉呢,可堂堂一个王爷先是被人无意烫了,接着又被人有意泼了一盆洗脸水,若是平常宫人这样做,只怕这宫人日后是没好日子过了,可这人偏偏又是圣上最宠爱的慕良人,想来十七爷也就只能忍个痛多多包容一下了。
众人听到褚非离爽朗的笑声,觉着这事儿的确是有些好笑的,但绝对没人敢笑出声的。不过十七爷自个也笑了起来,只是瑾妍却觉得他那笑中竟藏着心酸。
张太医很快赶了来,跟着十七爷去了旁殿,毕竟被烫的是大腿,不管有没有伤,都是要敷些清热祛痛的药膏。
瑾妍出了殿坐上软轿,心中不免有些空落落地,倒不是因为烫了十七爷又泼了十七爷一身的冷水,十七爷无妨,她本就放下了心,事后不仅不觉着愧疚,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她心中系着的事是赵宸珏今日的反常,从今日见到他时,他的话就不多,而从吃桃花羹时,他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在十七爷被自己烫到时也没有多大的情绪反应。
这与瑾妍的想象有着很大的区别,她以为自己送去的桃花羹是可以给赵宸珏一个惊喜的,因为他前两日还说想尝尝自己做的桃花羹呢,就算没有惊喜,可也该是很高兴的呀!
自年后,赵宸珏大多时候都是在梅影宫用的晚膳,偶尔有忙碌的的时候,在其它殿用了晚膳,但夜里回梅影宫的时候还是比较早的,一般都是不会晚过亥时的,可今日子时已过,梅影宫里还是瑾妍一个人孤身坐在桌前,翻看着一本伤寒杂论。
亥时初瑾妍就让人去探过赵宸珏了,回来的人战战兢兢地说圣上去了椒房殿。
赵宸珏也时常去椒房殿的,大多是膳食前,看看孩子,便回了梅影宫,偶尔也有留在椒房殿用晚膳,但从来没有在椒房殿歇息过。
今日都入了丑时,赵宸珏肯定是歇在椒房殿了,玉荷跟玉清都明白,可是没人敢说,更不会以此理由去请瑾妍入睡。
瑾妍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啊,她总归是要休息的,玉清认为圣上在椒房殿歇着,主子定是睡不着的,所以索性坐着看看书,打发时辰。但玉荷的想法就不同了,白天去清凉殿时她就觉得圣上与平日里有什么不同,当时因为十七爷被烫,也就没细细回想,但总觉着心底里存了事,一时又想不起来似的。回了梅影宫,调头一想才发现今天圣上待主子冷淡了些,倒不是圣上刻意冷淡主子,就好像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或者人占去了圣上的注意,让他在不知不觉间忘记了主子的存在似的。主子一向在意圣上,对于这些她应该是看得更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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