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她疼,但她躲着他 (第2/3页)
过材料,铿锵有力道:“东西和你的意思,我一定转达。”
“江医生,请放心,当下不是旧社会,是讲法的,法律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这是这些天,江挽晴听到的,最让她宽慰窝心的话。
她认真而郑重地朝邵琦鞠了一躬:“邵长官,麻烦你了。”
邵琦吓了一跳。
身为军人,老百姓的鞠躬他可受不得。
想起方才江挽晴仓皇下车的误会,他张嘴想解释点什么,又想起营长冰冷的“不必”二字,话到嘴边终是咽了回去。
营长与她的事,营长自有定夺,轮不到他僭越多嘴。
这时,班车的喇叭声传来。
邵琦后退一步,脚跟一磕,军姿挺正:“车来了,江医生,路上小心。”
“谢谢你,邵长官。”江挽晴再次道了谢,走向夜班车。
突然感受到什么,她回头望了一眼昏暗中的黑色轿车。
车窗依然死锁,什么都看不到。
那道若有似无的视线,大抵是她的错觉。
但无论如何,今夜,她对那人终究是感激不尽的。
素净单薄的身影登上夜班车,随着公车驶离,一点一点变小。
直至下一个路口,拐过弯,不见了。
不远处,车内,光线昏沉。
男人手肘搭在车窗下沿,微微曲起的食指支起偏过的下颚,黑沉沉的双眸注视着车窗外。
视线似乎有些涣散,看不出落点在何处。
好半晌,他收回视线,落在车后座另一侧——那是江挽晴方才坐的地方。
苏杭云纹织锦坐垫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凹痕,离那侧的车门极近,几乎贴着车门边缘。
这一路上,他不经意掀开眼帘看去,她总往车门边靠,肩膀单薄,几乎抵着车玻璃,留下中间与他相隔着的一大截空位,仿佛划了一道无形的边界线。
她不出声,安静了一路。
车窗投射下来的光影影绰绰,掠过她的侧脸,隐约看到脸颊上婴儿般细细薄薄的绒毛,还有色如樱红饱满的唇。
七年时光,只叫她更艳了几分,身姿旖旎让人不愿深视。
南城的路面并不总是平整,有时颠簸,她的肩膀撞上车窗,闷闷的一小声轻响。
她或咬唇忍着,或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像是这点动静都不愿让他察觉。
但必然是疼的。
因为她总是不自觉咬下唇,久了,下唇便晕开血色,透出一抹稠丽的殷红,从唇缝往外弥漫。
像清泉中搅开的一抹胭脂,又像熟透的浆果秾艳欲滴,被咬破一个口子,汁液就能洇出来般,叫人总忍不住想浅尝一口那番糜丽滋味。
有时拐过一个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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