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唇瓣撞上一抹干燥温热的软 (第1/3页)
她在秦渊怀里,脑袋无意识地搁在他肩窝处,被那松木般清冽的气息细细密密包裹住。
许是醉了,也或许一整天的苦闷与疲累,终于找到了可以慰藉的倚靠,她循着那股温热与安稳,双臂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
被风吹乱的碎发,柔柔软软地蹭过他的下颌和喉结。
轻轻的,有些痒。
秦渊喉结一滚,将她的双臂从脖子上扯下来,塞进军大衣里裹好,又将大衣拢紧,几乎把她单薄的身子整个裹住,连那张被江风吹得冰凉的小脸也遮去大半。
而后,加快步子,走进巷子深处。
吉普车这边,接收到邵琦使来的眼色,赵临动作很快,迅速把车灯关了。
大晚上的,江医生是已婚身份,营长又是部队上的人,万一这一幕被人瞧了去,传出去,莫说江医生的名声,营长自己也得背个说不清的处分。
军纪如山,这种事开不得半点玩笑。
邵琦同样惊疑不定。
此前营长对江医生的心思他隐约猜到几分,可营长向来克制守矩,从不越雷池半步。
纵然江医生喝醉了,换作平日,也只是把她送回家,绝不至于这般亲密逾越。
不过,营长的心思,向来不是他能揣测的,也不是他该揣测的。
邵琦不敢多想,快步上了桥头,把栏杆边上那半包花生糖和空酒瓶一并收拾了,又给赵临使了个眼色,让他留意巷子里的动静,别让人撞见不该瞧见的。
而后,往巷口那几家还没关门的小店去,张罗醒酒汤和伤药。
江挽晴的帆布包还挂在身上,钥匙也在包里,随手一掏便能找到。
秦渊抱着她,开门进去。
五十来平的屋子,陈设简单,清爽洁净,也一览无余。
靠床的木桌挨着床沿摆着,桌角下靠着一把伞,军绿色的伞面,收得齐整,仔细叠过收好的,痕都压平了。
桌前一把木椅,端端正正地收在桌下。
秦渊扫了一眼,没有往床边去。
他拉开那把椅子坐下,稍稍松了松怀抱,让怀中人横坐在他腿上,抬手要去解军大衣,指尖碰到前襟,便是一顿。
那片衣料被濡湿了一小片,从里头渗出来的。
秦渊手停在半空,感觉到大衣下轻轻在颤,依稀有细细的抽噎,似是忍了许久,终于没忍住。
但又不愿被人听见,断断续续,若有似无。
若不是离得近,近到几乎贴着他胸膛,根本不会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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