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秦渊:她已经离婚,已是自由之身 (第3/3页)
是淡淡的雪松幽香,清冽沉静,叫人没来由地安心。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还有些恍惚。
身上暖融融的,空气里浮着淡淡的雪松清香,干净而清冽,一时间分不清梦里梦外。
她慢慢坐起来,身上盖着的薄毯从肩头滑下去。
她怔怔地看了毛毯一会儿,又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顶,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梦里的余温。
好一会儿,她恍惚从梦中回神,偏过头看向车窗外。
暮色已经落到最后一线,天边一抹暗橘色的余晖,缓缓隐入老榕树浓密的树冠后面。
秦渊站在巷口的榕树下,侧对着这边,正和邵琦低声交代着什么。
那身军装被余晖一照,金线似的描出一道边,连肩章上的纹路都泛起细碎温润的光泽。
可人还是冷的。
宛如冬夜高悬的皎皎寒月,凛然不可惦念,叫人远远地多看一眼,都觉得冒昧高攀。
江挽晴看着他,脑海中不期然浮现今日发生的种种。
他为她奔波了一天,把她从旧屋里带出来,助她脱身离婚,又因她被徐骞林泼了脏水,到头来还一路送她回来。
她倒好,睡死过去,让他平白等了这么久。
想到这些,耳根隐隐发烫,尴尬不能自已。
许是察觉到她的注视,秦渊偏过头,目光隔着半扇车窗静静对上她的视线。
像偷看被抓了包,江挽晴心头一跳。
偏偏这时,秦渊迈开步子,朝这头走了过来。
走到车旁,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车窗上轻轻扣了两下。
“醒了?”
“醒了的。”
江挽晴忙不迭应声,面对他时那股熟悉的局促拘束又涌上来。
她急忙把薄毯叠好放回原处,又迅速捞上随身带的帆布包,推开车门下车,迎面撞上他那双深邃沉静的眸子。
说不上为什么,呼吸一滞,几乎是下意识垂眸避开了他的视线。
秦渊在落日余晖中细细看她。
不知是终于离婚摆脱了徐家,还是睡了一个安稳觉,她脸上还带着点未褪的倦色,眸色却清亮了许多。
她已经离婚,已是自由之身。
她有了另择良人的自由。
思及此,他黑眸微微一动,忽然倾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