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修缮 (第2/3页)
“咔!”
沉闷的木头断裂声在林子里回荡。
大块的木屑崩飞出去,落在雪面上。
陆野动作没停,斧头扬起,落下。再扬起,再落下。极具节奏感。
每一下都吃准了刚才留下的豁口。
这具曾经被酒色掏空的身体,这两天吃了几顿带油水的好饭,肌肉里源源不断地压榨出几分气力。
他只劈了十来下,额头就开始冒出丝丝白气,热汗把内衫都浸湿了一块。
伴随着最后重重一斧,那棵枯松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轰然倾倒。
远处的雪窝子里,麻杆一脸失望。
这特娘的出来砍柴的!
他眼巴巴看着陆野挥舞斧头,一棵接着一棵,足足砍倒了三四棵大个的枯木。
然后拿斧子背三下五除二把多余的枝桠剃干净,找了根粗麻绳,将那些树干捆得结结实实。
陆野弯下腰,肩膀顶住麻绳,闷哼一声,把近百斤重的木头硬生生拖拉起来,顺着雪道往回拉。
这就回去了?麻杆绝望了。
他跟着走了两里地,结果就是看人砍柴。
等陆野把第一趟柴火扔在院子里,转身又出来时,麻杆连骂娘的力气都没了。
他还得跟,大虎哥的脾气他清楚,没摸准陆野到底要干啥,回去肯定得挨大耳刮子。
第二趟折返,耗去了整整两个钟头。
麻杆脚底板那层破布鞋早被雪水踏透。
脚趾头木得像一块块石头。
太阳偏过了西边的山梁子,陆野这回没再出来。
麻杆强撑着挪到大榆树附近,探头往陆野家院子里瞧。
院当间,陆野手里那把斧头上下翻飞。
那些粗壮的枯松干,被他利落地劈成一段段长短均匀的木柈子,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窗台底下。
干活那股子利索劲儿,哪还有半点往日那种走两步喘三口的烂赌鬼模样。
这活干得太实在,实在得让麻杆想哭。
没人会这个点进深山老林。
天快黑了,山里是大牲口的天下。
麻杆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转身一瘸一拐地朝着镇子的方向走去。
这条命今天算交代了一半,回去必须得让大虎哥给报销两碗热汤面。
........
第二天一大早,麻杆又来了。
他昨天晚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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