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铁血凡躯,赵大登场 (第2/3页)
微凝顿,通透淡然的眼底,掠过一抹极淡、极沉的悲悯与冷肃。单薄的素衣身形轻轻一动,衣袂拂过青石尘埃、不带半分烟火气息,身形轻盈如风、缥缈似影,悄然朝着声响传来的远山山道飞速掠去,无声无息、转瞬即逝。
他步履轻缓、不疾不徐、不惊不躁,无半分杀伐戾气、无丝毫急躁冲动、无点滴震怒失态。只是静静奔赴乱世现场,冷眼观世道虚妄、静心察人心真伪、默默辨正邪黑白、细细勘乱世根源。以衡道之眼,亲眼看遍这人间荒唐、苍生苦难、正道崩塌、人心溃烂。
数里蜿蜒山路,在他超凡道体的脚下转瞬即至、片刻横跨。
翻过一道青黛连绵、草木葱茏的山梁,前方视野骤然开阔、豁然开朗。一片破败零落、满目疮痍、黑烟袅袅的小型村落废墟,赫然铺展在沉沉暮色的笼罩之下。
此地名为落石村,依山而建、地势险要、群山环抱、人烟稀少,远离江湖纷争、远离道场杀伐、远离宗门博弈。百余户人家世代耕猎为生、勤恳劳作、淳朴向善、安稳度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与世无争、恬淡安然,从未参与江湖纷争、从未沾染修行乱象、从未滋生偏执恶念。
可此刻,这座安稳质朴、恬淡平和的山野小村,已然彻底沦为人间炼狱、红尘惨地。
连片的茅草屋舍尽数坍塌倾颓、断壁残垣林立,粗壮的木梁焦黑断裂、枯朽散落,厚实的土墙残破倾圮、裂痕遍布、满目狼藉。满地碎瓦残木、烧焦秸秆、散落农具、破碎家什,凌乱铺陈在黄土大地之上,处处透着破败悲凉、死寂荒芜。
袅袅漆黑浓烟从废墟残垣的缝隙之中缓缓升腾、盘旋不散,裹挟着淡淡的血腥气、焦糊气、烟火气、尘土气,沉沉弥漫在整片村落上空,压抑窒息、刺骨悲凉、死气沉沉,彻底碾碎了这里所有的烟火生机、人间暖意。
破败冰冷的地面之上,零星散落着破碎的布衣碎片、锈蚀的寻常农具、孩童玩耍的简易玩具、百姓日常的琐碎物件。几滩尚未彻底干涸、暗沉发黑、凝固结块的血迹,静静浸染着黄土青石、残瓦断木,无声无息、冷冷诉说着方才这里爆发的惨烈杀伐、无辜屠戮、无端祸乱、极致人间惨剧。
村落中央空旷的晒谷场上,三道身着整齐青蓝道袍、冠巾端正束发、面目俊朗清雅、气质出尘飘逸的修士,正负手而立、姿态倨傲、神色淡漠、冷眼俯瞰全场。
三人周身灵光萦绕、淡淡道韵流转体外、气息清冽出尘,身姿挺拔、仪态规整,一副仙风道骨、正道凛然、超然物外的高洁模样,乍看之下,便是世人眼中修为高深、心怀大义、悲悯苍生的正道修士、救世高人。
他们袖口绣着规整繁复的流云纹路,衣襟处印着清晰工整的「清云宗」篆字标识,是方圆百里赫赫有名、声名远播的正统名门宗门弟子。清云宗立足群山、传承数百年道统,常年以「卫道护民、肃清邪祟、平定乱世、济世安民」为宗门宗旨,广布恩德、震慑山野,深受俗世百姓敬畏尊崇,是俗世万民心中当之无愧的正道标杆、救世仙门。
可此刻,这三位名门正道弟子的所作所为、一言一行,却与正道大义、苍生悲悯、济世情怀、卫道本心,没有半分关联、半点契合。
他们脚下的黄土地面上,直直跪着十余名头破血流、衣衫褴褛、浑身颤抖、面无血色、惊魂未定的落石村村民。有白发苍苍、佝偻苍老的垂暮老者,有瘦弱无助、面色惨白的柔弱妇人,有瑟瑟发抖、泪眼婆娑、懵懂恐惧的稚童幼孩。
人人满脸恐惧、浑身伤痕、泪水纵横、身躯颤抖,死死蜷缩在冰冷坚硬的黄土之上,头颅低垂、不敢抬头、不敢言语、不敢反抗、不敢辩驳,心底只剩极致的绝望、彻骨的恐惧、无尽的死寂。
方才响彻山野、凄厉悲壮的哭喊悲鸣,已然被三人的修行威压彻底镇压、强行噤声、尽数掐断。此刻村落废墟之中,只剩细碎压抑、哽咽难言、不敢放声的微弱呜咽,在破败屋舍间幽幽回荡、断断续续、悲凉刺骨、闻之心酸。
为首的清云宗弟子年纪约莫三十余岁,面容白皙温润、眉眼狭长秀气、轮廓清雅端正,看似儒雅谦和、温润有礼,一副君子道人模样。可细细望去,便能窥见他眼底深处藏着的极致凉薄、深沉贪婪、居高临下的傲慢、漠视苍生的漠然。
他指尖萦绕一缕淡青色的柔和灵光,看似温润圣洁、纯净无瑕,实则暗藏锋锐、内蕴杀伐、裹挟威压。淡淡灵光缓缓扫过跪地的一众无助凡人,他的语气淡漠冰冷、毫无悲悯、毫无动容,带着身居高位者俯瞰蝼蚁的极致鄙夷、掌控一切的绝对漠然。
“此村蛊气盘踞、人心畸变、邪祟暗藏,村民私养戾气、暗生执念、不遵正道、悖逆天道,已然沦为乱世浊土、邪祟巢穴、祸乱根源。我等奉宗门法旨,遍历山野、肃清蛊祸、斩除邪祟、护佑苍生、平定乱世,今日清理此村,乃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肃清祸根、安定山河。”
堂皇大义、字字铿锵、句句凛然、掷地有声,完美契合名门正道的卫道说辞、济世理念,完美掩盖着内里的自私卑劣、残忍虚妄、贪婪歹念,完美包装着一场赤裸裸的屠戮劫掠、祸乱苍生。
言罢,他抬手指向村落深处仅剩的几户相对完好、未曾被焚毁的院落,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灼热浓烈的贪婪精光,方才温润儒雅的语气骤然冷厉森寒、杀意暗涌:
“此村地底潜藏淡灵脉、山野孕育珍稀灵草,皆是滋养蛊气、滋生邪祟、盘踞戾气的绝佳温床,是乱世隐患的根源所在。凡此种种祸源,尽数收缴销毁、连根拔除,断除蛊祸滋生根基、肃清乱世潜藏隐患,乃是我清云宗正道本分、四海苍生之福。”
站在身侧的两名师弟立刻躬身应声、顺势附和,周身青色灵光浮动流转、道韵微微暴涨,神色愈发倨傲冷漠、杀伐暗生,语气冰冷凌厉、带着不容置喙的修行威压。
“师兄所言极是!俗世凡人愚昧无知、心性驳杂、意志薄弱,最易被蛊气侵染、被邪祟蛊惑、被执念缠身,留之无益、徒增乱世隐患、拖累正道清名!”
“此村人人心术不正、执念深重、暗藏祸心,被蛊气侵染颇深,尽数罪有应得、死不足惜!若非我等正道庇佑、出手肃清、斩断祸源,周边十里八乡皆会被此村蛊祸牵连、尽数沉沦、全员覆灭!我等此举,乃是顺应天道、恪守道心、济世安民、功德无量!”
句句冠冕堂皇、字字虚伪至极、声声道貌岸然。
他们将屠戮无辜包装成肃清邪祟,将劫掠资源包装成斩断祸根,将欺压苍生包装成济世安民,将一己私欲包装成天道功德,把乱世之中最卑劣、最残忍、最无耻的行径,粉饰成最正义、最崇高、最无私的正道大义。
山梁树影深处,空空静立暗处、隐匿身形,无人察觉、无人窥探、无人感知。
十岁少年澄澈通透的眼眸,静静俯瞰下方这场荒唐卑劣、虚伪刺骨的人间闹剧,眼底无怒无憎、无讥无嘲、无悲无喜,唯有一片清冷通透、漠然洞明、纤毫毕现。
他以万古莲道本源洞悉天地气息、勘破人心真伪、辨识蛊气浓淡、明辨正邪对错,看得无比清楚、无比透彻、无比精准。
整座落石村,仅有极浅的表层蛊气零星散落、淡淡浮动,与青溪村的人心乱象、蛊气浓度别无二致,只是红尘沉降的寻常细碎浊气,是乱世天地失衡的普遍表象,无半分特殊、无丝毫诡异。
此地无人刻意养蛊、无人暗藏邪祟、无人滋生恶念、无人悖逆正道、无人祸乱乡土。全村村民世代淳朴、勤恳向善、安稳度日、守善存真,从未作恶、从未为祸、从未滋生偏执戾气、从未悖逆天地道义。
所谓「蛊祸盘踞、人心畸变、私养邪祟、祸乱四方」,全然是这三名清云宗名门修士凭空捏造、强行安插、刻意杜撰的虚妄罪名,是他们为一己私欲、屠戮苍生、劫掠资源,亲手编织的正义谎言。
他们所求的从来不是肃清蛊祸、护佑苍生、平定乱世、恪守道义,从来不是所谓的宗门功德、正道清名、天道秩序。
他们贪图的,是村落地底潜藏的淡灵脉、山野间自然生长的珍稀灵草、凡人手中积攒数年的财物粮食、偏僻村落无人争抢的俗世资源。
乱世无规、秩序崩塌、天道缺位、万民无力、无人制衡、无人追责,这便是这群伪善修士最大的底气。
他们借着天下大乱、蛊祸横行、人心躁动的乱世大势,披着正道的圣洁外衣、顶着名门的无上盛名、握着修行的强悍力量,行明火执仗的劫掠屠戮、祸乱苍生之实,以朗朗苍生大义,济一己贪婪私欲。
最荒诞、最可笑、最刺骨的是,他们深谙凡人愚昧、目不识道、无从分辨真伪、无力辩驳抗争、无门无处申诉;深谙乱世之中天道沉默、正道缺位、江湖无序、无人查证、无人追责。于是肆无忌惮、为所欲为,肆意曲解道义、践踏苍生、颠覆正邪、败坏正道、亵渎大道。
悬空寺七百年的顶层伪道,是修行顶层者认知偏执、道统失真、执念深重、割裂明暗的大道之错,是规则层面的系统性畸变。
而这群江湖名门中层修士的伪善作恶,是修行中层者私欲泛滥、利欲熏心、践踏道义、漠视苍生的人心之恶,是执行层面的彻底溃烂。
顶层道偏,乱天地规则、扭曲万古秩序;中层心恶,祸人间苍生、溃烂红尘人心。
双层崩坏、上下溃烂、正邪颠倒、善恶倒置,方才铸就了这万古不遇、沉沦到底的滔天乱世。
跪地的白发老者,是落石村的村长,年过七旬、历经风霜、敦厚善良、一生守善。此刻他颤巍巍地抬起布满皱纹、血迹斑驳、饱经沧桑的头颅,浑浊苍老的眼底满是极致的恐惧、无助、茫然与不解,嘶哑哽咽的声音微微颤抖、断断续续,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辩驳、想要求生、想要护住全村老小。
“仙师……我等世代安分守己、勤恳耕作、守善度日、从未作恶、从未藏邪!村中岁岁安稳、年年平和,从未有蛊祸作乱、从未有邪祟害人、从未有人悖逆正道……求求仙师明察秋毫、心怀悲悯、饶过全村老小……我等愿献上所有财物、所有收成、所有积蓄,只求苟活保命、留一线生机……”
卑微哀求、声声泣血、句句恳切,满是底层苍生面对强权碾压、无端祸乱的无助与悲凉。
“愚昧凡夫,妄议正道!胆敢质疑我等清云宗清规、辩驳天道肃清!”
为首青云宗弟子温润儒雅的眉眼骤然一寒,脸上维持已久的温柔正义面具瞬间碎裂、彻底崩塌,露出内里凉薄残忍、贪婪暴戾、漠视生灵的丑恶本性。
他指尖萦绕的青色灵光骤然暴涨、凌厉锋锐、锋芒毕露、威压滔天,裹挟着正统修士的磅礴修为、名门道统的碾压威势,不带半分迟疑、不留半分余地,狠狠朝着老者苍老孱弱的眉心轰然轰落!
青色灵光破空疾驰、速度极快、势不可挡、凛冽刺骨,带着修行道法的强悍杀伤力、绝对压制力。对于毫无修为、肉身孱弱、年迈体衰的凡夫俗子而言,这便是无解绝杀、必死之局、毫无幸免可能。
跪地的一众村民瞬间全员死寂、浑身僵冷、心神骤停。妇人死死捂住怀中孩童的双眼、捂住孩子的耳朵,身躯剧烈颤抖、瑟瑟不止;所有人面露极致绝望、纷纷闭目待死,无人敢阻拦、无人敢反抗、无人能救赎、无人可幸免。
人间炼狱,绝杀将至,苍生末路,近在眼前。
可就在那道凌厉绝杀的灵光即将触碰老者眉心、终结老迈性命的生死刹那、绝杀一瞬!
一道沉雄厚重、刚烈铿锵、坦荡凛然、浩然正气的爆喝,骤然从村落外侧的盘山山道之上轰然炸开!
“修士修道,本当护民安民、守正辟邪、济世渡人、规整四方!尔等身披正道衣、口念卫道词、身承宗门望、手握修仙力,却行劫掠屠戮、欺压弱小、残害无辜、祸乱乡土之恶——谁敢动手!”
声如惊雷贯耳、震彻山野、刺破暮色、压过术法轰鸣、盖过众生呜咽。字字刚烈、句句坦荡、声声正气,裹挟着凡夫俗子最质朴、最纯粹、最无畏、最滚烫的侠义本心,瞬间震住全场、凝滞杀伐、惊退灵光、镇住虚妄。
伴着沉稳厚重、步步铿锵、落地有声的脚步声,一道挺拔魁梧、脊背如铁、身形如山、气势磅礴的壮汉身影,大步踏破暮色烟尘、冲破山野沉寂,毅然闯入残破村落中央,直面三名修为在身、道法傍体、威压滔天的名门正统修士。
来人,正是赵大。
他年约二十七八,身形高大魁梧、肩宽背阔、筋骨结实、体魄雄浑、身姿挺拔。常年山野奔波、浴血搏杀、习武练力、乱世浮沉,早已为他铸就一身钢筋铁骨、坦荡气场、无畏胆魄、铁血心性。
一身深色粗布劲装洗得发白、边角磨损、朴素无华、毫无修饰,没有半点灵光加持、没有半分道韵流转、没有丝毫名门纹饰、没有丝毫宝光护体,是最普通、最质朴、最卑微的俗世武者寻常装束,粗陋朴素,却干净利落、利落飒爽。
腰间束着一根老旧厚实的牛皮束带,侧边别着一柄锈迹斑驳、刃口磨亮、朴实无华的铁柄短刀。刀身无灵纹镌刻、无道法加持、无宝光流转、无珍宝淬炼,只是最寻常的凡铁兵刃,材质普通、品相粗糙,比不上修士随身法器的万分之一,却陪他走过无数生死、护过无数苍生、扛过无数乱世风雨。
脚下粗布布鞋沾满山野尘土、布满风霜痕迹、磨出层层薄茧,踏在残破冰冷的黄土之上,步步沉稳、稳稳生根、如山伫立,自带如山定力、铁血气场、无畏风骨。
他面容刚毅方正、眉眼锐利深邃、轮廓硬朗分明、五官棱角凌厉。额角、眉骨、下颌、脖颈处,交错纵横着数道深浅不一、新旧叠加的陈旧刀疤,烙印深刻、肌理清晰,是常年江湖搏杀、乱世行走、浴血护民、生死历练留下的铁血勋章、沧桑印记。
这些伤疤非但不显狰狞凶恶、残暴戾气,反而愈发衬得他一身坦荡磊落、刚正不屈、铁血侠义、风骨凛然、正气滔天。
他无半分修行修为、无一丝道法灵光、无半点宗门背景、无分毫天命加持、无半分大道傍身。他只是世间最普通、最卑微、最无倚仗、最无庇护的凡俗武夫,不懂大道规则、不识修行法门、不晓正邪奥义、不逐仙道虚名、不求长生久视。
可他眼底的澄澈坦荡、心中的坚守道义、骨中的不屈刚烈、身上的浩然正气、胸中的赤诚悲悯,却远超在场三名身披正道外衣、心怀私欲歹念、漠视苍生苦难的修行修士。
世间修士,修的是天地灵气、大道道韵、长生机缘、宗门权势、仙道虚名、个人得失。
唯独赵大,一介凡夫武夫,修的是肉身筋骨、人间道义、本心良知、苍生侠义、俗世公道、人间温暖。
乱世浮沉、大道崩塌、正邪颠倒、人心溃烂、道义无存、公道缺席。万千修道之人、名门修士、仙门高人,尽数弃义逐利、伪善欺世、践踏苍生、祸乱人间。唯独这最卑微、最无力量、最无倚仗的凡俗武夫,死死守住了人间最质朴、最珍贵、最难得、最稀缺的正道本心与苍生大义。
赵大步步沉稳、如山而立、岿然不动,稳稳挡在一众瑟瑟发抖、绝望无助、惊魂未定的村民身前。宽厚挺拔、伤痕累累的铁血脊背,化作一道坚不可摧、遮风挡雨、护佑苍生、隔绝杀伐的铁血壁垒,将所有术法威压、所有凌厉杀伐、所有凶险杀机、所有罪孽恶果,尽数挡在凡人身前、独自承接、孤身抗衡、一力承担。
他缓缓抬眸,目光锐利如刀、坦荡如光、澄澈如镜,直直直视三名修为远超自己、地位远高于己、力量碾压自身的名门修士,眼底无半分畏惧、无丝毫退缩、无点滴怯懦、无一丝慌乱。
语气沉冷铿锵、字字掷地有声、句句震彻人心,带着凡人武夫最无畏的刚烈、最纯粹的道义、最笃定的坚守。
“乱世浮沉、蛊祸横行、天地失衡、大道偏斜,世人皆道正邪难辨、乱世无义、公道不存、人心尽恶。可在我赵大眼里——行善即正、作恶即邪,护民即道、害民即孽!”
“尔等身为修士、身负灵气、手握道法、身披正道盛名、受万民敬畏尊崇、承宗门栽培厚恩,不思护佑苍生、肃清真邪、平定乱世、恪守道义、悲悯万民,反而欺压布衣、屠戮无辜、劫掠乡土、捏造罪名、粉饰恶行、祸乱四方!”
“假借卫道之名,行豺狼恶虎之实!这般伪善歹行、卑劣罪孽、颠倒黑白、践踏苍生,也配称正道、也配谈卫道、也配立足世间、也配受万民供奉?”
坦荡怒斥、直击虚妄、撕破伪装、戳穿伪善、道破罪孽、勘破本心。字字铿锵有力、句句震彻人心、声声撼动山野,狠狠撕碎了三名修士维持多年的正义假面。
三名清云宗弟子闻言,身形皆是骤然一滞、神色僵硬,随即眼底瞬间涌上极致的讥讽、傲慢、轻蔑、暴怒与凛冽杀意。
为首的白衣修士嗤笑一声,眉眼间满是居高临下的鄙夷、根深蒂固的傲慢与发自内心的不屑,周身青色灵光再度流转、愈发凛冽、锋芒暴涨,层层修行威压铺天盖地、碾压四方、笼罩整座村落。
“区区一介凡夫武夫、无灵无韵、无道无门、无修无法、蝼蚁草芥之辈,也敢妄议正道、呵斥修士、挑衅我清云宗千年威严、僭越仙道尊卑秩序?俗世匹夫,不知天高地厚、不识仙道高低、不自量力、愚妄可笑!”
身侧一名师弟满脸戾气、面色阴狠、眼神冰冷,目光如刀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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