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现实的骨感 (第3/3页)
,顾凛也想趁热打铁跟她一起休息。
两人心照不宣往房间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老夫人在院子里骂。
“怎么,我自己家还有地方不能进!你们算什么东西,还敢拦我。”
到了院门口,沈长宁微微侧身,后背靠在墙上,上面还有阳光晒过的余温。
里面传来的话越来越难听,顾凛早就听不下去,大步往前一迈,沈长宁随手一拉。
“听完了。”
沈长宁神情平静,她在思考,思考自己以后也要过这种日子吗?
生一个儿子,将来继承侯府,运气好活到老夫人这个岁数,运气不好会跟自己母亲一样,在蜜糖与砒霜中耗尽身心,最后为沈尚书挣得多年不娶的深情名声。
好迎娶自己继母那种级别贵女,不管是哪种结果,沈长宁都不想要,难道没有第三条路了吗?
“她就是个扫把星,要不然我们家俩儿子,我活得好好的,她娘多一个女儿,死得早!”
“够了!”
沈长宁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走到院子里面。
老夫人倒是一点也不慌,找人从旁边念大周律令。
“对婆母不敬者,杖责二十,轻则休弃,重则枭首。”
旁边的顾凛也拉着她。
“娘子,我们分户吧。”
老夫人闻言暴怒,扬手欲打沈长宁。
沈长宁却侧身避开,直视老夫人,平静道。
“婆母,侯爷既已提分户,便请将这些年从我院中支取的银钱账目理清,包括您私下补贴二弟的三千两,以及典当我嫁妆中那套白玉棋盘的一千二百两。”
她转向顾凛。
“侯爷既说要公道,便从这笔账开始吧。
沈长宁当机立断让青芽把账本拿过来,自己好不容易能把东西要过来,一定要快。
青芽垂首时,袖中滑出一角信笺,沈长宁瞥见其上端王安三字,心头骤冷。
她想起洛书辞的话。
“棋局乱了,才有机会重新落子。”
她不动声色移开目光,却暗自决定。
“这条线,得用到刀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