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先把谁的钱写清 (第2/3页)
为霍远山可以支配的钱。
他留下六百元做下一车定金和检测，把二百六十元分成三份：马小军除工钱外得四十元风险收益，霍守田和参与装卸的乡亲按工时补足劳务，自己只装进口袋九十六元。
李素珍把那九十六元摸了一遍：“读五年书，两天两夜没睡，就挣这些？”
“第一车的空车价低，永顺又正好缺这种麦。”霍远山没有夸大，“换辆车、换批粮，可能一分没有，还得倒赔。”
话音刚落，村口小卖部来人喊电话。陈庆海在电话里说，永顺可以再要一车，但到厂价下调一分，后天上午到。与此同时，盛丰青石站刚把优质白麦牌价提高了五厘，改成现款结算。
同样四十吨，一边少一分，一边多五厘，霍远山原来的一分多空间几乎被压没。更麻烦的是，第一车过后，农户已经知道优质麦值钱，不会再按前一张确认书留粮。
陈庆海没有给他考虑一天：“明早十点前回传真。不要，我找别人。”
“我先复测，够一车再回。”霍远山把话说到这里，没有为了保订单先答应。
电话挂断后，罗静把重做的三本账摊在柜台上：“第一车有账，第二车才不是重新碰运气。你现在缺的不是胆，是稳定的样品、车和买方。”
霍远山回村时，盛丰的新木牌已经挂好。高建设在站门口点现金，第一户过完磅便拿到钱。看见霍远山，他没有讥讽，只把一张结算票折起来放进上衣口袋。
“永顺的价降了吧？”高建设问。
霍远山停下自行车：“你消息挺快。”
“厂里一天吃几百吨，缺你这一车时给高价，不缺就把你放回地上。”高建设朝排队的三轮看了一眼，“盛丰有仓、有钱，也有常年合同。你替人多卖两分钱，做不成一门生意。”
这次他说的是实话。第一车的八百六十元证明一个机会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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