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卸了粮,钱没落袋 (第2/3页)
收购员把“现款、装完即结”写在木牌最上面。有人推车过去,也有人继续坐在黑板前等。两种选择都很现实,没有人因为支持霍远山就必须拿自家的钱陪他证明理想。
霍守田把一壶凉茶放到院里,低声问儿子:“最急的那户,真不先借?”
“我能用自己的钱帮他,不能把帮忙说成永顺粮款。”霍远山看着那张住院单,“等文件齐了,如果还差,我个人借,另写借条。”
霍守田点了一下头,没有从屋里拿存折。父子都明白,一旦父母盖房的钱成了每次结算的最后垫底,衡谷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生意到底能不能活。
第二天中午,马小军带回最后一枚手印。他在路上摔了一跤,裤腿磨破一大片,先把文件塞进塑料袋才扶车。三人没有回家吃饭,直接赶永顺。
财务逐页核对,发现新的问题:代领委托书写了粮款总额,却没有注明服务费与价差结余不属于粮款。若整笔现金交给霍远山,仍可能被理解为他扣留农户货款。
罗静借财务室空桌重做汇总。工厂直付农户的结算价、衡谷用于覆盖组织成本的公开价差、永顺另付的服务费分别列项;四十九户在各自应收金额旁签名,三名农户代表共同见证。
陈庆海下午回厂,看完后只改了一处:“以后货没卸以前,资料先审。粮进仓才发现不能付款,永顺也有风险。”
“下一车先传扫描件。”霍远山应下,“原件随车,财务确认后再卸。”“还有下一车?”陈庆海抬头。“永顺若还要合格粮,衡谷就还送。但付款时点要写进确认单,不能再靠谁当天在不在厂里。”
陈庆海没有承诺长期,只同意以后临时单都注明“入库次日下午四点前完成付款确认”。这不是大合同,却把两天奔波换成了一条可以重复的流程。
现金在下午三点十五分点出。回到霍庄已近傍晚,霍远山照分户表逐一结清。最急着交住院费的男人拿到钱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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