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冬天里的空仓 (第2/3页)
可以算，问题粮进入食品厂后的风险算不清。
空仓还暴露人员问题。服务部所有关键事项都绕着霍远山：买方打他电话，农户找他定价，异常等他判断。若他去县城办资格，业务便慢一半。三块板让信息可见，却没有明确谁在他不在时做决定。
罗静按角色重排权限。马小军可在既定车价范围内锁车，超出范围电话确认；霍长林可对仓内异常叫停，不能自行改等级；罗静可拒绝资料不全的付款与担保；霍远山负责新增买方、价格边界与最终风险选择。任何人叫停后必须写原因，不能用“老板不在”无限搁置。
第一次测试来自瑞和。厂里临时要二十吨普通麦，霍远山正在粮食局补材料。马小军按已有报价锁车，罗静发现其中一户委托过期，直接把该户移出；霍长林对候选粮复测后放行。车在霍远山回来前已经装到一半，所有动作都能在板上追到。
霍远山没有因自己没参与便重新检查一遍显示权威，只抽查两份封样与车价。业务最终净余二百多元，证明小单可以离开负责人独立运转。
空仓第十天，盛丰一名收购员来借输送机。盛丰青石站设备维修，愿意按天付租金。马小军倾向出租，闲着也是闲着。霍远山同意，却要求双方清点设备状态、运输与损坏责任，不以竞争对手身份抬价，也不因熟人一句话免手续。
输送机租出两天，收入一百六十元。归还时皮带边缘多一道裂口，盛丰收购员认为属于正常磨损。双方对照出借前照片，确认裂口新发生，维修费从押金扣除。高建设知道后没有找麻烦，只让人把账结清。
这笔小事让衡谷与盛丰第一次在价格战之外发生正常交易。对手不是每一刻都违法使坏，竞争也不意味着所有边界失效。越是这样，后面盛家真正的封锁才更有分量。
第十一天晚上，第一场小雪落下。中仓屋顶和排水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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