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盛丰愿意接手 (第2/3页)
情形是保险不赔、施工索赔久拖、剩余粮继续跌价。届时衡谷可能还是要卖,只是价格更低。
第三天,霍远山给盛明川答复:暂不接受整体接管;愿把明确分类的一部分粮按公开检测和市场价格卖给盛丰,也可在非独家条件下合作运输。若三个月内现金方案失败,他会重新评估,不拿员工工资赌面子。
盛明川看了他很久:“你上次拒绝,是怕只剩牌子。这次再拒绝,可能连牌子也剩不下。”“我知道。”
“知道还不卖?”“因为现在还有一条能走的路。走不通,我再认。”
盛丰最终买走一百二十吨符合饲料用途的降级粮,合同和样品都按衡谷要求留存。盛明川没有借机压到废料价,却取消了整体方案的七日有效期。下一次衡谷再求,他不会保证条件相同。
接管方案被罗静封进档案。它不是反派的一封战书,而是一张衡谷当时真实值多少钱的报价:两辆旧车、三十七个点、一批受潮粮,加上霍远山三年的工作。
他拒绝的也不是钱,而是用一条相对安全的路,换掉此后自己决定往哪里走的权利。
事故发生第二十一天,第一版损失单出来了。
罗静把直接损失分成七类:粮食品质降级与报废预计三十六万五千二百元;烘干、翻仓、筛选与临时保管九万六千八百元;额外转运、车辆等待四万二千六百元;检测、留样和抢险人工二万八千三百元;订单替换与违约成本一万七千九百元;仓体应急处理及临时场地五万一千四百元;受控处置和其他必要支出四万零五百元。
合计六十四万二千七百元。
这个数不是最终净损失。保险可能赔一部分,施工方可能承担一部分,剩余粮价格也会变化;停收造成的机会损失没有计入,信誉受损更无法精确计价。它只是截至当天,有凭证或可靠估值支持的直接损害。
马小军盯着第一项,问为什么降级损失这么高。部分粮还没卖,价格只是估计,若市场回升,差额会缩小。
“所以写预计,按当前可实现用途和报价计提。”罗静说,“不能因为还没卖,就按原价当它没受损。”
施工负责人看过后拒绝签认。他认为抢险中有些运输和人工是衡谷本可避免的管理成本,东仓提前超量使用也扩大损害,不能全部算施工责任。保险公司则剔除仓体维修和部分间接合同成本,只核查承保范围内库存损失与施救费用。
三方看的都是同一张单,却不是同一个“损失”。衡谷内部要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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