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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给绣绣寻一门婚事

    第5章 给绣绣寻一门婚事 (第1/3页)

    绣绣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她听见顾寒生又说:“我早间听人禀报你不见了,但想院子里一共就这么大,你一个盲的,能跑到哪儿去?”

    顾寒生似是很烦躁,“你知不知道,你若是跑出去,叫人看见了,丢的是谁的脸?”

    绣绣的手指蜷了蜷,慢慢缩了回来。

    也不敢再笑了。

    夫君原来是嫌她丢人。

    绣绣想解释:“我没有想出去,我只是想找你……”

    还没说完,顾寒生就截住了她的话。

    “我有没有告诉你,若你要留在京城,便要清楚自己的本分!”

    绣绣茫然的眨着空洞的眸子,说不出话了。

    心口不知为何,泛出了一阵阵细密的疼,像刀片刮开了一个口子。

    顾寒生生的清俊,眉眼浅淡冷寂,神色寡欲,虽出身不高却处处恪守礼教,玉一般冰冷规整,一向喜怒不形于色。

    那些下人,是第一次见主人发这么大火,于是看向绣绣的目光也多了些嫌恶。

    “罢了。”

    顾寒生又开口了,却是懒于追究的倦怠:“反正你也看不见。我方才说了什么,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能听得明白。”

    绣绣想说她听明白了,每一个字都听明白了。

    她的眼睛坏了,可是耳朵没有坏。但是顾寒生似乎觉得她的耳朵也坏了。

    绣绣心里懊恼,自己惹了顾寒生生气。

    可顾寒生却已经走了。

    绣绣站在院子里,有些不知所措。

    善水走过来,她替绣绣倒了杯热茶塞进她手里,斟酌着说:“大人……许是事务繁忙,心里有火,恰巧碰上娘子不在院里,便发了出来。他这也是为了立规矩,好敲打底下那些不听话的下人。娘子不必往心里去。”

    绣绣捧着茶杯,那点热意从掌心透进来,可她觉得暖不到心里去。

    她点点头——善水说得其实有道理。

    娘也说过,京城有许多规矩,就连绣绣也是昨夜才知道,规矩就是连夫君的手都不可以议论。

    可她的身子还是在抖。

    原本都已经习惯多年的黑暗,此刻又让绣绣觉得害怕。

    其实是方才的顾寒生让她害怕。

    他今夜,应是不会再来了。

    顾寒生步出小院,廊下的风卷着昨夜残存的雨丝扑在衣摆,但一身素色官衫没有半分凌乱。

    方才那番动气,好似仅仅只是一时失态,转瞬便又敛进那副清俊寡欲的皮囊之下。

    身旁随侍的陈管事低声回话:“想来是昨夜雷雨骇人,柳娘子受了惊吓,才会胡乱摸出去。”

    顾寒生眸色浅浅垂落。

    他哪里在乎绣绣是否受惊受苦,只是忌惮这盲眼乡野女子闹出动静,再传入沈家耳中。

    沈玉棠对他情根深种,他也早已许诺,迟早要解决掉这桩旧婚约。

    可沈家人……

    尤其是沈家家主,沈玉棠的那位亲二叔沈寂,身居台阁,素来眼高于顶,心思詭譎。

    打从自己入朝堂起,二人便因誉王立场相对。

    若是知晓他与绣绣的婚约,必会借机发难,断送了他与玉棠的两两痴情。

    他指尖轻轻摩挲腰间玉牌,玉料冰凉,一如他此刻的心肠。

    片刻,顾寒生已然拿定主意,侧头对陈管事淡声道:“不能再这般耗下去了,尽快替她重新议一门亲事。”

    陈管事一怔,不由犹豫:“大人?柳娘子终究是与您有婚约名分的人,这般仓促另议,传出去,于大人名声有损。”

    顾寒生面不改色:“当初是家母病重,一时心软定下的婚约。如今时移世易,我在京城为官,她目不能视,本就与我不相匹配。”

    他语气平平,仿佛只是在处置一件寻常物件:“柳绣绣生得容貌尚可,不过是眼盲的缺憾,寻个寒门穷书生应当不难。我再随一笔丰厚嫁妆,田亩银两一并备齐,足够她往后安稳度日。”

    陈管事察言观色,瞧出大人心意已决,不敢再多劝谏,躬身应下。

    “切记不可叫她提前察觉。”

    顾寒生眉头微蹙,郑重叮嘱,“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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