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丝灵气,逆转枯脉 (第3/3页)
身泥泞,还带着伤势!”
“看着是被人特意打伤的,谁这么大胆,敢动浩然师兄的亲信?”
三人面色惨白、惊魂未定,心底的恐惧久久不散,闻言牙齿打颤,声音发抖:“是……是姬无极!”
一语落地,全场死寂。
所有议论声骤然戛然而止,众人脸上的好奇、戏谑尽数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错愕与极致难以置信。
“你说谁?姬无极?那个三年连练气一层都踏不入的废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灵脉枯败、无法储纳灵气,是公认的废体,怎么可能打伤三个正经修行练气的同门?”
“你们定然是雨夜眼花认错人了!或是在后山失手摔伤,故意找借口糊弄我们!”
众人纷纷质疑,无一人相信这番荒诞说辞。在所有人的固有认知里,姬无极早已是定死的废柴,任人欺凌、永无翻身之日,绝不可能出手伤人、逆转颓势。
三人急得面红耳赤,忍着周身伤痛急切辩解:“我们没有认错!真的是他!后山禁地残碑之下,是他亲手打伤我们三人!”
“他彻底变了!不再是从前懦弱麻木的模样,气息凛然、出手极快、力量恐怖,我们三人根本没有半分还手之力!”
“他还让我们带话给浩然师兄,两月之后婚约大典,他在高台等候,要将三年所有恩怨、旁人冷眼、苏家羞辱,一一奉还!”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人群,让嘈杂的院落瞬间陷入死寂,人人心神震颤。
恰好此时,姬浩然一袭华贵锦衣,带着一众亲信缓步而来。听闻几人的哭诉,他俊美面容瞬间阴沉如水,眼底阴鸷杀意疯狂翻涌。
“姬无极?”
姬浩然咬牙切齿,语气冰冷刺骨、满是阴鸷,“一个被废三年的弃子,灵脉枯败的废人,也敢妄言复仇、大放厥词?”
他死死攥紧双拳,指节泛白,心底满是不甘与隐秘忌惮。他无法接受,那个被自己肆意欺凌、踩在脚下三年的废物,那个被苏家全程轻视、视作笑柄的落魄少主,居然有一朝抬头的可能。
身旁亲信连忙低声附和,刻意安抚:“浩然师兄,定是这三人雨夜慌神看错了!姬无极丹田受限、灵脉枯朽乃是铁律,永世难修,绝不可能骤然崛起!多半是他们学艺不精、失手丢人,故意编造谎言推脱罪责!”
“没错!枯脉废体,无解无救!三月之后便是婚约大典,苏家圣女亲临、当众退婚已成定局,他不过是临死之前虚张声势、故作嚣张,苟延残喘罢了!”
周遭弟子纷纷附和认同,人人笃定枯脉无解、废柴难逆。在他们眼中,姬无极早已是注定被苏家退婚、被宗族驱逐、身败名裂的可怜人,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日。
姬浩然稍稍压下心底那一丝莫名的忌惮,冷眸遥遥望向漆黑的后山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冷笑:“区区虚张声势罢了。灵脉枯败乃是天生死局,岂是一时蛮力爆发便能逆转?三日之后大典,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承受苏家的怒火,如何接下这满城笑柄!”
后山禁地,雨过天青。
晚风清冽澄澈,皎洁月华穿透层层云层,洒落满地清冷星辉,照亮林间斑驳残碑,也照亮少年挺拔孤高、不染尘埃的挺拔身影。
姬无极缓缓起身,周身练气七层修为温润内敛、深藏不露,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底蕴滔天、根基圆满。
他抬手轻轻抚过身前布满岁月痕迹的残碑,碑身微凉,隐隐有一缕微弱的血脉共鸣悄然传来,萦绕周身。
这一刻,他彻底通透世事、勘破迷局。
世人皆言我枯脉废体、天生平庸、无缘仙途。
殊不知,我以一丝本源灵气逆转万古枯败朽脉,以三年蛰伏苦寒换来无上圆满根基,以绝境重生之势踏破层层万古枷锁。
所谓天命废柴,不过是遮眼浮云、旁人愚见。
所谓天道桎梏、宗族算计、苏家碾压,皆可由我亲手破碎!
婚约大典将近,满城嘲讽未歇,宗族算计不休,苏家野心昭然。
但此刻涅槃重生的姬无极,已然无所畏惧。
他抬眸遥遥望向灯火零星的姬家府邸,眼底锋芒尽数内敛,胸中有丘壑万千、风云暗藏。
“两月之后,大典高台之上。”
“我便让全城之人、让宗族高层、让高高在上的苏家,好好看看,何为枯脉逆转,何为潜龙归渊!”
夜风拂袖,月华满身。
蛰伏三载、蒙尘落难的真龙,已然彻底褪去满身尘埃,磨砺绝世鳞爪,只待风起之日,便可扶摇九天、震荡四海,彻底震彻整座青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