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诗篇念唱和河道苦役 (第2/3页)
许我该尝试顺应自己的处境,将我的固执理念溶解蒸发。”
“不要勉强。”
菲尼皱眉地道。
虽说苏莱玛的大流教会崇尚顺应自然流动,教导信众们在万事万物间灵活变化,但打击邪法是根深蒂固的宗教理念,老教士强求自己接触学徒交感操作这种“邪法”,未必会有好结果。
“你那慧识真不像一个年轻人可以拥有的。”
老教士听懂菲尼言语之外的深意,诧异于菲尼的深远考虑,不由赞叹一声。
“放心,我们大流教会对抗邪恶,可不只是靠着手中的福音宝训,我们也有超越自然的神圣力量,可惜我已年迈,失去掌握它的资格。”
说着,在老教士的指下已经写下了一行诗——我的心渴想你,如干旱之地渴想春雨。唯有你,是我心所求,是我的磐石与高台...
见老教士这样说,菲尼放宽心,开始跟着老教士一起读唱诗篇。
一旦到了学习中,菲尼就会专注起来,不是他天生热爱学习,而是所处环境的逼迫。
在福提斯家中,菲尼学习箭术是为了武力和名声,不然将来的家产都没有他那一份。
虽说苏莱玛的王室有规定,家产继承中要有兄弟份例,但每个当家的父亲都会避免家产被分割,确保家产可以完整传到长子手中,这才是家族长久的道理。
在这当下的学习,或许能够保他一命,这样的情况怎能不使他专注。
短须武士跟着读唱小半会儿就有些吃力,往往刚念会一个新词,就忘记三个旧词,这反反复复之下,他只能找借口去草铺上休息,他的心思已在奇妙的操作上。
那个男孩还捂住肚皮,根本没有精神学习,屋里就剩下菲尼在强打精神跟上老教士的教学节奏,其实菲尼也只是死记硬背而已。
“永活的神啊,我等候你,
我的灵仰望祢,如守夜者仰望晨光。
唯有你,是我心所望,
是我的亮光与拯救。”
老教士用古昆美尔语在昏暗屋中展臂高唱,情绪高亢激昂,音调顿挫有度。
菲尼跟唱着,古昆美尔语的发音磕磕绊绊的,“永活的...神啊,我...等候...你,我的...灵...你,守夜...晨光...”
在这屋中,因男孩昏昏沉睡过去,老教士压低了念唱声音,菲尼则干脆停了下来,让老教士睡上一觉,于是屋中只余轻微鼾声。
菲尼和短须武士对视一眼,默契的轮流守着。
油灯昏昏亮着,菲尼靠在墙壁上,一会儿想着爪牙的话,一会儿又想着渔村的怪人们。
“砰”的一声,屋门大开,冷风嗖嗖往里灌,让正昏昏欲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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