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章 蛋白棒 (第1/3页)
林泉收回目光,落在苏清鸾身上,语气平淡得不带半分温度:“你们六个序列者,可以留下,在车队里打打下手。至于剩下的人,自生自灭去吧。”
话音落下,他没再看众人骤然惨白的脸色,转身抬手,【金属之王】的能力轰然铺开。
那十几辆抛锚的重型卡车齐齐震颤起来,车身钢板、粗壮车架、轮毂轴承一点点拆解、剥离,随即被无形的力量炼制成铁水,像几条蜿蜒的铁龙腾空而起,在风雪里盘旋舒展。杂质在烈焰中化作灰白飞灰散去,精纯的金属在空中快速冲压、拼接、铆合,车厢壁板、承重车架、密封门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型。
不过几分钟,两节崭新的全金属货运车厢便稳稳落在列车尾部,咔嗒一声严丝合缝地挂接在原有车厢之后。冷亮的哑光漆面、加固的装甲内壁,和整列火车浑然一体,仿佛天生就是它的一部分。
整个营地鸦雀无声。
所有人呆呆望着那如同神迹般的造车场面,直到车厢彻底焊死,才有人腿一软跌坐在雪地里。
自己这些普通人要被遗弃在这里嘛?这个会操控钢铁的人太过强大,他做出的决定,真的没人敢反驳!
谁?谁能救他们?对!苏清鸾!苏队长!只有靠她了。于是五十多个目光齐刷刷看向苏清鸾,将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她此刻,就成了这些人唯一的救命稻草。
“苏队……苏队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一个年轻的研究生先哭出了声,紧接着越来越多人跟着红了眼。他们困在雪原这么久,忍饥挨饿、拼死挡雪怪才撑到现在,本以为撞见了救星,结果却要被扔在这冰天雪地里继续等死。换做是谁,心里一时之间都无法接受。
“我们也流过血啊!路上修车辆、搬种畜、守夜放哨,我们没一个偷懒的!”
“苏队,你求求他们吧!别不管我们!我们不想死在这啊!”
哭喊声连成一片,几个学生跪在雪地里对着苏清鸾不停磕头,脸上混着泪水和冰碴。
苏清鸾心口像堵了块冰,攥紧拳头上前一步,还想再跟林泉求求情。
“站住。”
潘胖子横着胳膊拦住她,亡灵大刀往雪地里一顿,砸出一个浅坑,脸上满是不耐:“老大让你留下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别给脸不要脸。车队不养闲人,几十张没用的嘴,凭什么白吃白喝?”
“他们不是闲人!”苏清鸾抬起头,眼神倔强,“张教授是国内顶尖的农业遗传学专家,这些博士和硕士研究生,全是农学院的核心科研人员!这些改良种畜,全是他们熬了无数个日夜、跑了十几个试验站才研究出来的!没有他们,就没有这些…”
这话刚落,不远处正在微调车厢接口的林泉猛地停了手。
他倏地转过身,几步就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哪还有半分冷淡,满眼都是热络,上前一把握住张教授冻得冰凉的手,连连道歉:
“哎呀!张教授!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见谅见谅!刚才光顾着忙活车厢,嘴快说错了话,各位千万别往心里去哈!”
早说是科研人才啊!早说他八抬大轿都得把人请上车,哪还会说什么自生自灭的话。农业专家?这可是末世里比黄金还金贵的宝贝!
霎时间的转变今所有人都有些呆滞,有点没有跟上林泉的节奏。
张欣怡在旁边看得一脸懵逼,这个画面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张教授连忙反应过来,给林泉表忠心。
“老头子我一定为车队努力贡献,勤奋研究,发光发热…”
林泉拍了拍他的手,打断到。
“诶!不说这些漂亮话,我听得多了,也听得烦了,我只看结果。”
顿了一下,旋即脸色变得模棱两可起来。
“不过就一点,我林某人,平生讨厌有人骗我。要是让我发现,你们当中有人敢浑水摸鱼,滥竽充数…”
话没有说完,但全场都变得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听的所有人后背发凉,林泉转头就给吴天祥使了个眼色。
吴天祥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笑着摆手:“各位老师、同学,快别在雪地里冻着了,跟我上车!暖和暖和再说!”
一行人跟着吴天祥往列车走,刚踏上车厢门,一股裹挟着暖意的空气就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浑身的寒气。走廊干净整洁,两侧是统一加固的金属上下铺,铺着厚褥子和棉被,每间宿舍都有独立保温门,墙边的暖气管微微发烫,把车厢温度稳稳维持在二十度上下。
走廊尽头,两名挎着刀枪的一阶序列者巡逻路过,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有人无意间往窗外一瞥,正看见车顶的近防炮与重机枪阵列整整齐齐排开,炮管在天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张教授扶着眼镜一路走一路看,越看越心惊。光是路过碰见的序列者就有十几个,听吴天祥随口所说,全队光在册序列者就有将近两百号,整列火车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一百多位序列者……”一个博士生低声喃喃,“翁城的主力全部加一起,也就这配置了吧……”
有人摸着温热的床铺,看着严丝合缝的装甲车门,鼻子一酸就掉了泪。他们这五个月住过漏风的雪屋、挤过熄火的卡车,什么时候住过这么暖和、这么安全的地方?
简直有种回到末世之前的感觉。
到了晚饭时间,众人跟着去了食堂车厢。
一推开门,浓郁的饭菜香就扑面而来。长条餐桌上摆着炖得软烂的肉球汤、清炒的耐储蔬菜、蒸得暄软的杂粮馒头,还有一小碟腌渍酱菜,热气腾腾,管够管饱。
泡面,压缩饼干,面包,各种食物一应俱全。虽然限量,但也十分震撼,在这末世,有这样的大锅饭吃,简直壕无人性。
张教授捧着热乎乎的肉汤喝了一口,眼泪吧嗒就掉进了碗里。
他们已经快两个月没吃过一口热菜、一口正经肉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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