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 章 冰刃飞刀 (第1/3页)
汉子瞬间哑了火。
序列觉醒药剂,这六个字就是压死所有招揽理由的巨石。暴风城攒两年家底才换了一百瓶,还得城主攥着分给核心人物。可人家车队里,普通队员都有盼头。
“就这条件还想挖我们留下?”一个队员小声跟同伴嘀咕,“在车上好好干,下次说不定就能领觉醒药剂,在这熬到死也未必能摸到边。”
同伴深以为然地点头,看着周围面黄肌瘦的居民,眼里都带了点同情。
傻子才留下来。
招揽的话没人听,可另一件事却悄悄热络了起来。
牛逼车队的队员,个个吃得饱、穿得暖,身上穿着统一的作战服,手里握着精良武器,背后还有序列觉醒药剂的盼头,在暴风城年轻人眼里,简直是顶好的归宿。
不少姑娘捧着自己织的手套、烤的干粮,借着交易的由头凑到队员跟前搭话,眉眼弯弯,话里话外都透着亲近;也有小伙子瞅着车队里的女队员,主动帮忙搬东西,想混个眼熟。
车队的队员们也不端着,末世里人情直白,聊得来就多聊两句,看对眼了也会互赠点小物件。只是没人提“留下来”,反倒不少暴风城的年轻人旁敲侧击:“要是你们走的时候,能带上我不?我能干活、能守夜,啥苦都能吃。”
三天下来,处出好感的有十几对,大多约定好了。等车队出发前,愿意跟着走的,就由这些一阶序列者牵头,一起去向林队长请愿,只要林队长答应了,就能一起走。
消息传到城里,不少老人都叹气,说这哪里是来休整的,分明是来挖年轻人的。可谁也没法反驳,人家条件摆在那儿,换谁都想往高处走。
暴风城里,各个摊位前挤得人声鼎沸,坑洼的石板路两侧摆满破烂摊子,干菌菇、碎铁块、打补丁的旧衣胡乱摊在破布上,空气里混着汗味、霉味和劣质烟草的呛人气味。
张欣怡挤到墙角一处空位,把帆布包往地上一铺,挨个摆开瓶瓶罐罐。
磨砂瓶装的感冒药、锡纸裹着的止痛药,还有几支封在针管里的胰岛素,标签都是她手写的,字迹歪扭,却不妨碍这些药品在缺医少药的地底,是比黄金还金贵的硬通货。
摊子刚摆开,立刻围上来一圈人。
“姑娘,这感冒药怎么换?”一个挎着竹篮的老汉凑上来,指尖攥着两个干巴巴的土豆。
张欣怡愣了愣,她第一次来暴风城做交易,心里根本没个准价,支支吾吾半天:“就……就换吃的就行。”
老汉眼睛一亮,赶紧把两个土豆塞她手里,抓起一瓶感冒药揣进怀里,转身就挤进了人群。
张欣怡捏着两个冰凉的土豆,越想越不对劲。刚才路过隔壁摊子时,她明明看见一把小刀就换了三个土豆,自己一瓶药才换两个,这不是亏了吗?正琢磨着,又有个中年男人伸手去拿止痛药,嘴里念叨着“一瓶换两个红薯行吧”,眼看就要把药拿走,张欣怡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按住药瓶。
“等等!”她站起身,叉着腰抬高了声音,故意把话说得整条街都能听见,“你们别欺负我是外来的!我告诉你们,我是牛逼车队林队长的老婆!敢坑我的药,回头我让他带人拆了这黑市,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落下,吵吵嚷嚷的摊子前瞬间静了两秒。
牛逼车队的名号,在周边几个据点早就传开了。那位林队长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狠人,众人脸上的算计瞬间收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忌惮。
“原来是林夫人,误会,都是误会!”刚才想拿红薯换药的男人赶紧缩回手,赔着笑说,“市价一粒止痛药换一麻袋土豆,我们哪敢骗您,刚才是跟您开玩笑呢。”
有人开了头,剩下的人也纷纷报出实价。张欣怡看着脚边的物资越堆越高,土豆装了满满两麻袋,压缩饼干、泡面摞得整整齐齐,心里乐开了花。
早知道报林队长的名号这么好用,她一上来就该亮出来,也不至于一开始被人坑走一瓶药。
她蹲在地上,美滋滋地数土豆,数完又数饼干,指尖摸着泡面的包装袋,盘算着回去能给车队添多少补给,嘴角压都压不住。光顾着开心,她完全没注意到,巷子口的阴影里,站着个戴细框眼镜的男人。男人穿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看着斯斯文文,眼神却一直黏在她身上,听见“林队长老婆”几个字时,他非但没怕,镜片后的眼睛反而亮了亮,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不知在盘算什么。
没多会儿,男人整理了下衣领,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这位夫人,您是医师对不对?”他弯着腰,语气恳切,“我母亲在家高烧不退,烧了三天了,吃什么药都不管用,能不能麻烦您跟我回去看看?诊金好说,我给您五袋白面,再加一百斤土豆,行不行?”
张欣怡抬头打量他一眼,看着文质彬彬的,不像个坏人。她心里飞快地盘算:出诊一次就有五袋白面加一百斤土豆,比在这儿卖一下午药赚得还多。自己虽然只是一阶序列医师学徒,可治个普通高烧还是手到擒来的。更何况她都报了林队长的名号,谅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行吧,”她把摊子上剩下的药收进包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前面带路。先说好,要是只是普通感冒,我也是要按照原价收费的,可不许赖账。”
“哪能呢!”男人连忙点头,侧身让开路,“您跟我来,就在前面巷子里,几步路就到。”
七拐八拐绕了两条窄巷,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光线也越来越暗。张欣怡心里微微有点发慌,刚想开口问还有多远,男人已经停在了一扇石门前,推开木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到了,您请进,我母亲就在里屋躺着。”
张欣怡迈步进去,屋里昏暗得很,只有墙角一盏小油灯亮着微弱的光。她扫了一圈,空荡荡的石屋里只有一张破木板床,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什么重病的老母亲。
“你母亲呢?”她猛地回头,心里咯噔一下。
男人没答话,反手“哐当”一声关上木门,顺手插死了门闩。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哪还有半分焦急孝顺的样子,只剩阴沉沉的笑意,镜片反射着油灯光,冷得瘆人。
张欣怡心一沉,张嘴就要喊,男人却早有防备,猛地扑上来,一块浸了刺鼻药水的粗布狠狠捂住她的口鼻。她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可哪里抵得过这个男人的力气。刺鼻的药水味往鼻腔里钻,她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视线渐渐模糊,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
…
王磊在正中间的位置,摆了一个摊子,旁边挂了一个布帘,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占卜!
“能白嫖,为什么要交换?嘿嘿!”
就在王磊摊位刚摆好,一个男人就走了过来,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真会占卜?”
王磊双手一摊,语气底气十足。
“在下二阶序列者!占卜师!不准不要钱啊!”
闻言男人瞬间变得非常虔诚。居然是二阶序列者,那就非常可信了!于是连忙捂住王磊的双手,激动问道。
“大师!我一直有个疑惑!还请大师为我解惑啊!”
王磊一脸嫌弃的抽出自己的双手,问道。
“问就好好问,别动手动脚,我们不熟哈。”
男人也不恼,自顾自的继续追问。
“为什么我风流倜傥,不愁吃喝,生活优越,我女朋友还是离我而去了?”
王磊闻言笑而不语,默默从身后拿出一个竹篮,摆在男人面前。
男人见状,盯着竹篮看了许久,然后恍然大悟。
“大师是想告诉我,要想挽回她,就必须继续坚持,否则就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对吗!?”
王磊反手一个耳光抽在男人脸上,破口大骂到。
“我让你继续编!我他妈都不敢说不愁吃喝,你他妈还生活优越上了。滚蛋!下一个!”
又一个女人跑了上来,问道。
“大师,帮我看看手相吧!我给一包泡面。”
说完就把手摊开伸在王磊面前,王磊这一下,开始犯了难,他只会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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