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章 进货 (第3/3页)
整齐、药剂色泽纯正,比上次的品相还稳。他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摆手:“不用点不用点,林小友的东西我放心!钱货两清,钱货两清!”
他美滋滋地就要把材料和药水都收进储物戒指,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这批货倒手出去,五阶的门槛就近在眼前了。
可就在这时,林泉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只听“哐当”几声闷响,办公室所有的车窗、舱门瞬间被液态金属吞没,眨眼间凝成厚重的铁板,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整个房间瞬间变成了密闭的铁盒子,光线一暗,气氛陡转直下。
游商老头的动作猛地僵住,后颈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心里暗道不好。他猛地抬头看向林泉,声音都紧了几分:“林小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泉没答话,只是抬了抬手。
空气中的金属碎屑飞速汇聚、凝形,寒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铺展开来。一百零八把泛着冷冽红光的【冰刃飞刀】齐刷刷悬浮在半空,刃尖尽数对准了游商老头,锋锐的气息锁死了他周身所有退路。
他的目光淡淡落在老头左手那枚不起眼的青铜戒指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别的我可以不管。你手上这枚储物戒指,留下。”
刚才只顾着谈生意,倒是忘了,这老头身上还有个储物戒指,自己可是一直眼馋得紧。
林泉负手站在原地,眸色平静,心底却早有十足把握。
上次见面他尚在二阶,这老头神出鬼没,来去自如;如今他已是实打实的四阶序列,又身在这整列由金属构筑的列车之中,金属之力遍布每一寸车厢,天罗地网般锁死了所有缝隙。他不信这同为四阶的游商老头,今天还能从自己手心里脱身。这枚随身储物戒指在末日里堪比战略级物资,他势在必得。
游商老头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反手将乌木拐杖横在身前,周身漫开一层淡灰色防御光晕,四阶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声音冷得像冰:“林队长,做生意讲究留一线。眼光放长远些,把路走死了,对你我都没好处。我劝你三思。”
他指尖叩了叩指上的青铜戒,语气带着几分警告:“这枚戒指与我的序列本源绑定,不是凡物。强行剥离,我半条命都得折进去,一两个月内别说战斗,连正常行动都难。确实是不能拱手相让!还望林队长见谅!”
想了想,感觉不足以说动林泉,继续补充到。
“劝你也别打杀人夺宝的主意了。只要不是我自愿交割,戒指会瞬间自毁,里面所有东西跟着灰飞烟灭,你半个子儿都捞不着。”
话音刚落,半空悬浮的一百零八柄【冰刃飞刀】“嗡”地齐齐溃散,被收进金属球里。
不早说!得不到那还打个屁啊!
林泉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去,立马笑着坐回沙发,拿起茶壶给老头的茶杯续上热水,语气熟络得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
“老爷子别当真,我就是开个玩笑。”
他放下茶壶,语气坦诚了几分:“不过说实话,这枚储物戒我确实眼馋。咱们都是生意人,强买强卖的事我不做。你开条件,怎么才肯割爱?”
老头被他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操作弄得一怔,眼角余光扫过四周依旧严丝合缝的金属门窗,心里瞬间透亮。这哪里是开玩笑,分明是软硬兼施。
好言好语是给台阶,门窗封死是亮底线,今天不拿出个章程,自己绝对走不出这间办公室。真要撕破脸动手,林泉那股深不见底的气息压得他心口发闷,他隐隐有种预感,真拼起来,自己恐怕接不住对方几招。
沉默半晌,他咬了咬牙:“想要也行,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你说。”
“第一,戒指剥离后我本源受损,至少两三个月没法战斗。这段时间我要住在你的车队里,食宿、安全你全权负责,不能动我分毫,也不能逼我替你做事。”
林泉想都没想就点头:“没问题。别说两三个月,住多久都行,我这儿别的不敢说,一口热饭一处安稳地方还是管够的。”
他心里反倒乐意得很。这老东西走南闯北,手里握着数不清的货源渠道和诡异情报,留在车队等于拴住了个移动情报站加物资商,稳赚不赔。
“第二,得加钱!。”
老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十万瓶一阶狂暴药水,少一瓶都免谈。”
林泉脸上露出几分肉疼的神色,眉头皱了皱,像是在心里反复掂量,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声:“行,十万就十万。”
实则这点数量对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一百支四阶狂暴药剂稀释分装而已,他三四天就能炼完。
“第三,”老头沉声道,“期间我会在你车队做点生意,你不得阻拦。等我伤势痊愈、序列能力完全恢复后,你也必须信守承诺放我离开,不得借故扣留,也不得事后翻旧账。今日约定,一言为定。”
“这你放心。”林泉抬手轻敲了下桌面,语气郑重,“我林泉说话算话。牛逼车队,欢迎你!”
老头盯着他看了许久,终究是没了退路。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左手,指尖泛起淡灰色微光。
先从主戒中分出一枚毫不起眼的细戒悬在半空,随即心念一动,主戒里堆积如山的各类物资便如潮水般涌入细戒之中,不过数十息便尽数转移完毕。
他捏着那枚青铜色泽的主戒,指节微微发白,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才往前一递:“给你。”
林泉伸手接过。戒指入手微凉,一丝意念探入的瞬间,装备信息便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交易储物戒。空间容积:1000立方米。绑定意识后可随心存取物品,不可存放活物。】
一千立方米的稳定空间,足够自己使用了。林泉指尖摩挲着戒身,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而就在戒指脱离指尖的刹那,游商老头的脸色骤然惨白如纸,原本稳稳盘踞在四阶的气息猛地一跌,瞬间萎靡了下去。他身子一晃,重重靠回沙发靠背,握着拐杖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胸口微微起伏,像是被硬生生抽走了大半生命力,周身的四阶威压散得一干二净,连抬眼的力气都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