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章 童年回忆 (第1/3页)
“你那艘飞在天上的船，也是个排名不低的诡物吧？”王磊眼睛亮了点，上下打量他，“可以啊死胖子，看着挺落魄，家底还挺厚。又是飞天船又是情绪树的，藏得够深啊。”
“有啥用？！”
赵衡撇撇嘴，把最后一口蛋白棒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
“路上遇到打不过的诡异太多了，根本不敢下船好不好？！也就逃跑好用点，真要有用，朕至于落到今天这地步？早到京都了！”
他说得坦然，倒没多少怨天尤人的意思。
周围几人也跟着笑，你一句我一句地打趣，说他这“皇帝”当得属实寒酸，连口热饭都混不上。
赵衡也不恼，跟着嘿嘿笑，反正人都投降了，嘴皮子上吃点亏不算事儿。
自己也不是非要当这个皇帝不可，都是契约的诡异的代价。不然他也不想这样成天朕啊朕的自我称呼。
“你到底什么序列？”
王磊还是压不住好奇开始询问赵衡。
赵衡也不隐瞒，反正他原车队的人都知道。藏着也没意思，索性就说了出来。
“朕原本是赐福序列，后来闯了一个帝王坟墓，运气好，驾驭了一只四阶皇帝鬼，转职成了四阶帝皇序列。”
“最主要的技能是【皇恩浩荡】，能给人赐福，让人直接拥有四阶序列的战力。被赐福者的代价是会变成太监，而且我也只能赐福一个人。”
“像王德全，以前是我的管家，后来一起逃难，被我赐福成了四阶序列者，其实他本身是个普通人来的。”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齐齐惊呼出声。这能力着实逆天。
不知是谁突然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想不到，建国后还有主动当太监的！”
王德全感觉脸上有点挂不住，开始解释起来。语气尖声细语。
“收回赐福，我是可以恢复男人身的！”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不止。
不远处，原古寺象队的僧人盘腿坐着闭目调息。后来有小和尚肚子叫得实在厉害，牛逼车队的医疗兵递过去两包素口压缩饼干和一瓶水，小和尚红着脸小声道了谢，小口小口啃起来。
渐渐的，僧人群里也响起了细碎的交谈声，紧绷的气氛松了大半。
他们早些时候大都被玄空的死亡弄得有些人人自危。现在依旧还有不少人在担心会被因为和玄空走的太近而被清算。
食物的香气混着零零散散的谈笑声，把刚才镜厅里的血腥与压抑冲淡了不少。新归附的人啃着手里的干粮，看着周围井然有序的队伍、随手就能掏出来的补给，心里那点残存的抵触和不安，又悄悄淡了几分。
人人心中所想都差不多。
至少在这步步杀机的鬼楼里，跟着这样一支粮草充足、战力强横的队伍，活下去的希望，确实比自己原先的队伍要大得多。
队伍整整休整了七八个小时。有不少人还睡上了一觉，从进来到现在，已经十几个小时了，如此高压的状态，能休息一会儿，确实作用非常大。
休整的第一个小时里，林泉体内药剂的药力缓缓浸透四肢百骸，连此前镜鬼一战耗损的神魂都平复了大半。
十六道分身的光影在空气里晃了晃，像被风吹散的虚影，逐个淡去，最终只剩林泉真身立在楼梯口，指尖微微动了动。分身药剂的时效刚好用尽。
八个小时后，林泉觉得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开口问潘胖子。
“都收拾妥当了？”林泉声音不高，扫过全场。
潘胖子一拍胸脯：“老大放心，弹药补满，伤员都包扎好了，这帮小子吃了东西，睡了觉，状态都回满了！”
队伍里没人再提刚才的收编与厮杀，干粮下肚，底气足了不少，连刚归附的人脸上都少了几分惶然。林泉点点头，转身率先踏入向下的楼梯间。
刚迈进去两步，所有人都顿住了脚。
两侧是斑驳的青砖墙，墙皮剥落得坑坑洼洼，像被无数指甲挠过。黑暗是浓稠的、有质感的，像浸了墨的棉絮，队伍最前头的队员拧亮强光手电，惨白的光束打出去，没走出三米就被黑暗吞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点模糊的光斑在墙上晃，连台阶的边缘都照不清晰。
空气里飘着股很淡的味道，起初像巷口老摊的烤羊肉，香得人肚子咕咕叫，再深吸一口，又混着点焦糊的皮肉气，甜腥甜腥的，勾得人胃里发紧。脚下的青砖凉得刺骨，凉意顺着鞋底往上钻，和空气里的暖意撞在一起，说不出的别扭。
一万六千多人的队伍缓缓收缩，排成阵型队列往下挪。潘胖子带人前去探路，拎着【舔舐长刀】，每一步都踩得很重，靴底碾在青砖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刚落稳第一级台阶，两侧的砖墙忽然泛起了光。
不是手电那种刺眼的亮，是昏黄的、带着颗粒感的柔光，像几十年前的老旧电影幕布，缓缓在墙上铺开画面。
画面里是个土坯院墙的农家小院，太阳斜斜挂在西边，把影子拉得很长。七八岁的小男孩留着锅盖头，裤脚卷到膝盖，腿上沾着泥点，正追着一只芦花鸡跑。他跑得急，“哐当”一声撞翻了墙根的竹筐，半筐金黄的谷子撒了一地，鸡反倒不跑了，低头啄起米来。男孩叉着腰气鼓鼓的，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俩核桃，抬手就去揪鸡翅膀。
所有人的目光都粘在墙上。画面里的屋子掀了门帘，系着蓝布围裙的妇人端着瓷盆走出来，看见满地狼藉也没生气，只是笑着点了点男孩的额头，嘴唇动了动，说道。
“别淘气”。
第一阶台阶的画面定格在妇人转身回屋的背影上，光芒慢慢暗了下去。
众人对视一眼，不明所以。小心翼翼踩向第二级台阶。
脚尖刚沾地，墙面再次亮起。妇人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拎着根烤得油亮的羊腿，对着男孩比划。她身后的灶台上架着铁架，一整只剥好的全羊架在炭火上，油珠顺着焦脆的羊皮往下滴，溅在炭火上滋滋冒响，连画面外的众人都仿佛闻到了那股焦香。
男孩眼睛一下子亮了，蹦得老高。妇人拍了拍他的脑袋，指了指村口的方向，
“去喊街坊邻居过来一起吃。”
男孩重重点头，攥着衣角就往院门外跑，小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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