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章五阶敲门鬼 (第2/3页)
显得非常诡异。
那只大蛤蟆呱得一声,跳到窗户边上,横着的瞳孔显得非常特别,眼睛冒着黑烟,浑身的溃烂的皮肤散发出来一种腐臭得气息,生得一副令人看一眼都感觉不适的模样。
蛤蟆回头看了赵乘风一眼,然后一个用力,跳出了窗户,消失在黑夜中,不知往哪个方向去了。
苏镇山气晕卧床的消息终究还是没有捂住。
一开始苏家还死命压着,只说是家主闭关修炼,可当天在场的人太多了,根本不知道是谁走漏的消息。
城外零散诡异频频渗透进贫民区,夜里的惨叫声隔三差五就响起,却迟迟不见苏镇山露面过。流言便像野草一样疯生长起来。
有人说苏镇山跟坟头鬼斗法受了重伤,也有人说他旧伤复发已经昏迷不醒,整个西区人心惶惶,家家户户天黑之后便紧锁门窗,连大气都不敢喘。
西三巷,贫民区最靠西、离乱葬岗最近的一片窝棚。
时值深夜,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连半点星光都透不下来。
巷子里潮得厉害,泥土路吸饱了水汽,踩上去黏糊糊的,空气里混着霉味、粪便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守夜的两个民团丁缩在棚子角落,怀里抱着生锈的铁枪,头一点一点地打盹,巷尾偶尔传来几声野狗呜咽的吠叫,更显得四下死寂。
忽然,一阵极轻的敲门声,从巷子最深处传了过来。
“笃……笃……笃……”
不快不慢,力道均匀,一下一下,敲在朽木上,闷得像敲在人的骨头上。
两个守夜的同时惊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这大半夜的,谁会敲别人家的门?
“老陈头家的方向?”其中一个压低声音,“怕是他远房亲戚过来投奔吧?”
另一个摇摇头,心里莫名发毛:“不对劲啊……这声音,有点不像活人敲门的感觉。”
“谁家好人敲门这种频率?听着都生理不适!”
巷尾,老陈头的窝棚里,老人本就睡得浅,听见敲门声立马披了件打补丁的外衣坐起身。
他老伴去年死在诡异潮汐里,儿子进城做工断了音讯,就剩他一个人熬日子,平日里邻里很少往来,深更半夜更是没人会来找他。
“谁啊?”他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嗓子干涩沙哑。
门外没人应答,敲门声还在继续,一下,又一下,节奏丝毫未变。
老陈头心里咯噔一下,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他蹑手蹑脚爬到门边,凑着门板上的破洞往外看。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老人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一样。
他家破旧的木板门外,赫然立着一扇半人高的漆黑木门。
那门通体乌黑,木纹扭曲虬结,凑近了看,竟像是无数张哭嚎扭曲的人脸嵌在里面,门缝里渗着丝丝缕缕的黑气,阴冷刺骨。
门旁边站着个瘦高的黑影,裹在拖地的黑袍里,看不清面目,只有一只枯瘦泛青的手搭在门环上,正一下一下地敲着。
老陈头吓得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踉跄着往后退,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土炕上。
不答应,只要不答应,它就应该进不来吧?
他听一些序列者讲过不少诡异的忌讳,死死咬着牙,蜷缩在炕角浑身发抖。
可敲门声没有停。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的心脏上,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窝棚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墙壁上结起了薄薄的白霜,黑气顺着门缝丝丝缕缕地渗进来,带着一股腐臭的死人味。
数到第九下的时候,敲门声戛然而止。
老陈头刚松了半口气,就听见“吱呀”一声轻响。
那扇凭空出现的黑门,自己开了。
浓得化不开的黑气从门里喷涌而出,一只泛着青黑色的利爪从门内探出来,指甲足有三寸长,带着腥臭的黏液。
老陈头连尖叫都没发出来,脖子就被利爪死死扣住。巨大的力量把他整个人从炕头拽了过去,他双手胡乱抓挠,指甲在门板上划出几道血痕,却半点用都没有。
半个呼吸的功夫,他整个人被拖进了黑门里。
门缓缓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窝棚里恢复了死寂,地上只留下一滩黑褐色的血迹,还有一只脱落的布鞋,连半声余响都没剩下。
咚咚咚,敲门声来到了隔壁一户人家。
男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一阶序列者,在这一片,还没有敢惹他的,一身力气能扛五百多斤,端的是力大无比。
听见敲门声他以为是地痞收保护费,抄起斧头就拉开门,嘴里还骂骂咧咧:“敲你娘的敲!活腻歪了?”
他的手刚碰到自家门板,触碰到那层渗过来的黑气,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一个巨大黑影,正低着头,伸手向自己抓来。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男人仅仅一个照面,就死在了黑影手中。
他家里的老婆孩子吓得哭嚎起来,可哭声刚起,黑门平移到窗户边,九道急促的敲门声过后,母子俩也没了声息。
触碰鬼门,同样会被鬼杀死!
再往巷中,很多人家都听见了动静,开始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起来,纷纷开始自救。
各户人家锁死了门窗,用柜子顶住门,全家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以为这样就能躲过一劫。
可九声敲门响过,那扇黑门竟直接穿透了土墙,如同虚影一般出现在屋子中央。门开的瞬间,黑气席卷而过,一家三口连惨叫都只发出了半声,就被拖拽进去,满地狼藉,只剩打翻的粥碗还冒着余温。
还有个年轻小伙子,见势不妙翻后墙就跑,拼了命地往巷口冲,边跑边喊救命。他跑出了三十多丈,眼看着就要冲到民团哨点,以为自己逃出生天,可眼前忽然一花。
那扇漆黑的诡门,竟凭空出现在他正前方。
他收不住脚,径直撞了上去。
黑门应声而开,利爪探出,瞬间拧断了他的脖子。尸体被拖进门里,只留下一双跑掉的草鞋,孤零零落在路上。
逃出门的一定范围,照样会被鬼杀死。
半小时的功夫,西三巷就死了三百多个人。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西区贫民区,恐惧像冰水一样浇在每个人头上。
人们很快从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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