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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章八百

    第 134章八百 (第2/3页)

    "李公子,你可知道,什么叫做礼仪之邦?"

    李墨一愣,随即正色道。

    "这自然知晓。我泱泱华夏,素来是礼仪之邦,讲究的是礼义廉耻、道德纲常…"

    "非也非也。"

    叶玄子摇了摇手指,打断他自顾自的说到。

    "老衲说的礼仪之邦,意思是…你不送礼,我怎么帮你?"

    李墨怔了一瞬,随即恍然大悟,半点不恼,反而拍了下手掌。

    "大师说的是!是在下疏忽了。来人!"

    门外两个彪形大汉抬着两个沉甸甸的行李箱走进来,"哐当"放在桌上。

    箱盖一掀,里面码得整整齐齐,全是崭新的积分钞票,一沓沓泛着油墨的光泽,晃得人眼花。

    叶玄子双手合十,宝相庄严,眼皮却在箱盖打开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掀开一条缝,一只眼珠子滴溜溜往箱子里瞟了一下。

    这一幕恰好落在李墨眼里,他嘴角抽了抽,却很识趣地什么都没说。

    "善哉善哉。"

    叶玄子迅速收回目光,语气波澜不惊。

    "李公子既已捐了香火钱,老衲便为你卜上一卦。"

    他话音落下,周身隐隐涌起一层淡金色的佛光,脖颈上挂着的八颗棕褐色佛珠自行脱落,悬在半空,绕着他的身体缓缓转动。

    佛珠上依次亮起金色的梵文——唵、嘛、呢、叭、咪、吽……八颗佛珠转了一大圈,最终"咔"地一顿,停在第二颗上,金色的"嘛"字熠熠生辉。

    李墨瞪大了眼睛,紧张地问。

    "大师,此卦何解?"

    叶玄子盯着那个"嘛"字,沉吟片刻,面色凝重。

    "李公子,令堂这是被恶魔诡异附体了。这东西藏在令堂神识深处,寻常手段根本碰不到它,确实难办。"

    "恶魔诡异?!"

    李墨大惊失色,连忙追问起来。

    "那可怎么办?大师可有法子救家母?"

    叶玄子不答反问。

    "李公子可知,什么叫做一心两用?"

    李墨一拍大腿,自以为领会到了叶玄子的意图,自信站起来开口。

    "哦!大师是说要分散那恶魔的注意力,声东击西,才能把它从家母神识里揪出来!"

    "非也非也。"

    叶玄子再次摇了摇手指,叹了口气说到。

    "老衲的意思是…一个人的薪水,干两份差事,可是不行的哟。"

    李墨愣了两秒,随即彻底悟了,连声道。

    "懂懂懂!大师稍候!"

    他再次拍手,门外又抬进来两个行李箱,比刚才那两个还大上一圈,箱盖打开,钞票码得满满当当。

    叶玄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终于站起身,僧袍一甩。

    "好吧好吧,出家人慈悲为怀,老衲今日便出手这一次。"

    他看向门外一众僧人,语气郑重的说到。

    "来人,开坛做法!"

    雅间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洪亮的嗓门:"方丈!不行啊!"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武僧"大步闯了进来,正是叶玄子的跟班雷洪。他手里还攥着根禅杖,一进门就冲叶玄子使劲挤眼睛,嘴上却叫苦连天。

    "方丈,咱们路上丢了太多法具,木鱼、铜磬、香炉、经幡全跑丢了,没这些东西,法坛开不了啊!"

    叶玄子立刻会意,双手合十,叹了口气,一脸为难。

    "唉,实不相瞒,李公子,这一路诡异横行,贫僧等人疲于奔命,确实漏掉了不少重要的法具。法坛一时半会儿……怕是开不起来。"

    他顿了顿,又愁眉苦脸地补了一句。

    "再说贫僧手底下这五百多号弟兄,这些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安稳,个个面有菜色,状态实在不佳,强行开坛只怕力不从心啊。"

    李墨多精明的人,一听这话就懂了。他抬手打断叶玄子,笑眯眯道。

    "大师切勿多言,我懂,我懂。"

    他啪啪打了两个响指,门外的保镖立刻鱼贯而入,每人手里都提着一个小巧的手提箱,不多不少正好五百个,依次发到叶玄子带来的每个"僧人"手里。

    箱盖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崭新的积分钞票。

    "这些是预付的香火钱,各位大师尽管收下。"

    李墨大手一挥,对着一众僧人说到。

    "今晚先在府上住下,吃好喝好,明日开坛。法事圆满之后,在下另有重谢。"

    叶玄子却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摇了摇:"非也,非也。"

    李墨一愣:"大师……还有什么疑惑?"

    "李公子可知,什么叫随心所欲?"叶玄子眯着眼问。

    李墨迟疑道:"难道……这法坛的设置,还要看大师的心情而定?"

    "非也。"叶玄子再次摇头,语气意味深长。

    "老衲的意思是…李公子给的这些薪水,严重锁住了老衲的购物欲望。"

    李墨彻底糊涂了:"大师的意思是?"

    "老衲缺的不是钱。"叶玄子压低声音,神色郑重起来,"而是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容器。"

    叶玄子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令堂体内的恶魔藏在神识深处,要把它引出来,就必须找另一个人做容器,让恶魔附到那人身上,才能彻底解救令堂。"

    "这有何难!"李墨当即回头,一把拎出身边一个保镖,推到前面,"我手底下兵多的是,他就很愿意为家母做出贡献。"

    那保镖脸色瞬间惨白,嘴角直抽,可看了看李墨的脸色,半个不字也不敢说,只能硬着头皮乖乖站着。

    叶玄子看了那保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李公子,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容器的。这容器得八字够硬、阳气够杂,还得跟那恶魔气息相合,否则强行转移,恶魔当场暴起,两个人都得没命。"

    "那……要找什么样的人?"

    叶玄子故作沉吟,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才缓缓开口:"不瞒李公子,前些天贫僧在街头偶然见过一个流浪汉,是个卖旧书的老头。那人一身浊气裹着清气,命格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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