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5章 驱魔 (第2/3页)
者落泪。
那老夫人受不了疼痛,开始大发脾气。
“我草!疼啊!疼死老娘了!李墨!你个不孝子!等我好了,我第一个打死你个龟儿子!”
“还有你!李进!竟然敢这么对我?!你怎么起家的?你忘了吗?回头我要你好看!我要你到城门口去跪三天的搓衣板,你信不信?”
李进盯着法坛上反复变脸的妻子,摸了摸下巴,脸色阴晴不定。
心里却盘算起了另一笔账。
李家兄弟二人听到这话,脸上表情也开始不自然起来。李砚自然是巴不得李墨倒霉,但李墨心里却是五味杂陈,黑着个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恶魔疼得受不了,又出来作妖。对着李进开始百般求饶,不断许诺。
“老公!我有话和你说!啊!快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我里面穿了你最喜欢的维多利亚!等他们走了,我就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啊!快点救救我!”
“我家的所有,所有产业,所有高手,我,我全都,啊!我全都交给你!让你正正的坐稳要塞南城之主!老公!救我!”
李进听完眼睛微微眯起,看向叶玄子的目光多了几分认真。
“大师!住手啊!”
说完一个闪身就横在了叶玄子和老夫人两人的中间。
“刚才那个恶魔诡异已经被大师您杀死了!这个就是我的老婆!她回来!病也也已经好了!还请大师快快收了神通吧!”
这时黑着脸的李墨也开口了,对着叶玄子说到。
“对啊!叶大师,多谢您的仗义出手,我母亲她已经好了!”
叶玄子和李砚都有点听傻了,一时之间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正在叶玄子犹豫之时,老夫人灵魂突然又反抗回来,对着叶玄子开始大骂。
“还有你!你这个小秃驴!敢这样对我?!等我好了,我要扒了你的皮!”
李砚见状赶紧指着老夫人对着叶玄子说到。
“这这,这才是我母亲!”
啪的一声,叶玄子一个巴掌就打在了李砚脸上,一脸气愤填膺的说到。
“胡说八道!这分明就是恶魔诡异的最后反扑!”
李砚眼睛瞪得老大,扭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叶玄子。
“你个妖僧!居然敢打我?!”
啪的又是一声,李进一个巴掌就打在了李砚脸上,疼得李砚天旋地转,差点站不稳摔倒。
只见李进指着李砚的鼻子就开始骂道。
“你的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对大师不敬?!回去罚你禁足半年!以示惩戒!”
“可是!父亲…”
李砚显然还想争辩两句,却被李进直接打断。
“住口!你是大师,还是叶师傅是大师?!”
“是你懂?还是大师懂?”
说完招了招手,叫来两个士兵,左右架着李砚。
“把这个不孝子拉出去!”
“但凡有你哥哥的一半…”
李砚双眼无神的听着李进的谩骂,看着母亲身上冒着的黑气,还有法坛中间三个树立的人影,久久无法接受事实。
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输了?那明明就是恶魔诡异啊?父亲他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老夫人看着被拉下去的李砚,嘴角不可察觉的弯起一个弧度,对着李进娇滴滴的说到。
“我里面穿了你最喜欢的维多利亚!等他们走了,我就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
李进闻言喉咙不可察觉的滚动了一下,表面却是装作没有听见,对着叶玄子恭敬拱手说到。
“叶大师!此次多亏大师出手相助了!有劳了!有劳了!”
叶玄子连忙摆手,一脸谦虚:"哪里哪里,李大人言重了,举手之劳,不敢当,不敢当。"
李进哈哈一笑,啪啪拍了两下手。
几个士兵立刻扛着四大口沉甸甸的木箱走上前来,箱盖一掀,里面整整齐齐码满了积分钞票,哗啦啦的油墨味扑面而来。
李进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特制的钞票,票面比普通钞票大了一圈,上面赫然印着"壹佰萬"的字样,随手往叶玄子手里一塞。
"小小香油钱,不成敬意,就当弘扬佛法了。"
李进笑得满面春风,"各位大师今日辛苦了,先请到驿站歇息。贱内身子刚愈,已经累了,明日我再带她登门,亲自拜谢大师,与大师探讨佛法。"
叶玄子捏着那张百万钞票,指尖微微摩挲,脸上却不动声色,双手合十道。
"善哉善哉,李家主客气了。那老衲等人便先行告退。"
说罢,他带着雷洪和五百来号"武僧",扛着四大箱钞票,浩浩荡荡地退出了广场。
等人走光了,李进才转过身,拍了拍李墨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孺子可教。"
李墨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上勾了一下,低头拱手:"多谢父亲夸奖。"
父子俩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驿站的路上,雷洪扛着个箱子,挠了半天光头,终于忍不住凑到叶玄子身边,压低声音道。
"叶子,俺有点看不懂啊。你们这操作……也太迷了。那老夫人身上明明还冒着黑气呢,那李进怎么就一口咬定恶魔已经死了?还有那二少爷,说的明明是实话,怎么还挨了两巴掌?"
叶玄子慢悠悠地走着,手里转着佛珠,斜了他一眼。
"你可知,什么叫四十不惑?"
"这俺背过!"雷洪一拍胸脯,张口就来,"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二十而立,三十而冠…"
"停!"
叶玄子没好气地打断他,摇了摇手指。
"四十不惑的意思是…男人过了四十岁,就经不住诱惑了。"
雷洪愣了一下,随即回过味来,两人面面相觑,随即同时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要塞西区的街道上,一队队官兵挨家挨户地搜,脚步声、呵斥声、翻箱倒柜声搅得鸡飞狗跳,满城风雨。
街角的墙根下,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蜷缩着,身上盖着块皱巴巴的油牛皮布。
那本是他垫在地上摆摊卖书的布。此刻,却是被他用来档脸用了。
他怀里揣着几本厚厚的旧书,只露出半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眯着眼看着来来往往的士兵,撇了撇嘴。
"真是不让人消停啊。"
他扭头望了望南面的方向,咂了咂嘴,一脸惋惜:"那边经济倒是发达,烤鸭、包子、馒头……哎,可惜了。"
一想到李墨和李砚那两兄弟的嘴脸,老头就恨得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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