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入驻北区 (第2/3页)
批队长级骨干入驻北区,负责接管赵家的地盘、人员和防务,进行体制改造和制度收编。入选者将担任北区各级管理层,直接向车队负责。
消息一出,整个营地都炸了。
谁都知道这是个肥得流油的差事。在车队里,积分要靠出任务、杀诡异、攒贡献一点一点地挣,换一把好枪、一瓶药剂都得精打细算。可去了北区当"官",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赵家残余势力人心惶惶,为了不被清算,送礼的、塞物资的、主动投诚表忠心的,绝对少不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中间的油水有多少,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
那些金银、粮食、诡物、材料,收上来是车队的,可经手的人总能落下些好处。就算明面上一分不拿,底下人"自愿"孝敬的、"主动"上交的,也足够把自己喂得脑满肠肥。
一时间,报名处挤破了头。有关系的找关系,没关系的攀关系,平时不怎么走动的老乡、战友、老上级,全都被翻了出来。潘胖子的帐篷外排起了长队,个个笑得一脸谄媚,拐弯抹角地打听名单的事。
潘胖子被烦得不行,干脆关起门来和几个核心管理层的队长商量了五六个小时,名单终于定了下来。
以四阶序列者为核心,抽调了一批三阶骨干,外加财务、文书、后勤等文职人员,浩浩荡荡五百来号人,直奔北区。
赵家的残余势力早就接到了通知,大小头目全部出门迎接,站了满满一条街,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林泉也来了。
他穿着黄色战甲,悬在队伍上方约莫两米的高度,五阶巅峰的气息像一座山压在所有人头顶。
有他在这儿镇场子,那些心里打着小算盘、想给新来的"领导"一个下马威的老油条,全都把尾巴夹得紧紧的,乖乖听从潘胖子的安排。
林泉扫了一眼,见没什么问题,便落进赵家大宅的内院,要了间清静屋子,自顾自地喝茶、修炼,顺便继续炼制他的序列药剂。外面的事,有潘胖子他们就够了。
大宅前院,潘胖子让人在空地上架起了一道雾墙。
灰白色的浓雾翻涌着,横在院子中央,高约三丈,宽约五丈,像一面凝固的瀑布。潘胖子站在雾墙旁边,双手背在身后,扫了一眼面前乌泱泱的赵家旧部,声音洪亮。
"都给我听好了。这道雾,是我的诡物'故事鬼'布下的问心关卡。你们每一个人,都必须从这头走进去,从那头走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说到:"有没有通敌、有没有害过人、心里有没有鬼,故事鬼会原原本本地演给所有人看。谁也逃不掉。"
人群一阵骚动,不少人的脸色变了。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潘胖子竖起一根手指,说到。
"现在自己站出来的,免死。赵乘风逼的、胁迫的、被裹挟的,都可以说,站到一边等候发落,活罪难免,但命能保住。"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人群,威胁到。
"可要是等会儿被雾阵揪出来!必死无疑。"
院子里鸦雀无声。
几百号赵家旧部你看我、我看你,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沉默了约莫半分钟,终于有一个人腿一软,扑通跪了下来。
"我招!我招!"那人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说到。
"是赵乘风逼我的!他拿我全家的性命要挟,我不敢不从啊!求大人饶命!"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接连又有五六个人从人群里跌跌撞撞地走出来,跪在地上哭天抢地,有的扇自己耳光,有的磕头磕得鲜血直流,都说自己是被赵乘风胁迫的,求一条活路。
潘胖子面无表情地抬了抬下巴,示意到。
"站那边去,等着。"
五六个人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再不敢出声。
"其余人,排队,进雾。"
赵家旧部们硬着头皮,一个接一个地走进了灰白色的浓雾里。
绝大部分人走进去后,雾气只是微微翻涌几下,便平静下来,他们从另一头安然走出,脸色发白,但性命无忧。
这些人确实没有参与通敌,最多是些小偷小摸、贪墨军饷的小毛病,够不上死罪。
可随着人数增多,雾墙里开始浮现出画面。
那是故事鬼的能力。
它能读取走进雾中之人最深处的记忆和恐惧,将其经历过的事重新演绎出来,像放电影一样投射在雾气上,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赵乘风的侍妾走进雾中,雾气翻涌,浮现出她替赵乘风草拟密信、向诡异传递城防情报的画面;一个赵家的管家走进雾中,雾气里出现了他替赵乘风搜刮民财、将活人送给诡异做实验的场景;还有几个赵乘风的族老和谋士,他们曾经得到的好处、出过的毒计、害死的人,全都被故事鬼一点一点地挖了出来,纤毫毕现。
雾气中,赵乘风的虚影猛地转过头,枯瘦的手指直直戳向雾中那人的鼻尖,声音尖利。
"你难道没有参与吗?!就是你!是你替我出谋划策,是你说西门防守空虚可以下手!你以为你瞒得过谁?!"
被指中的那人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人类叛徒!"
"杀了他!"
"这种畜生也配活着?!"
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叫骂声此起彼伏。被故事鬼照出罪行的人有的抱头蹲在地上,嘴里反复念叨着"我只是为了活下去""我有什么错";有的状若疯狂,嘶吼着"我只是想变强""你们都该死",拼命想要冲出雾墙,却被真言锁链金色的文字捆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潘胖子站在雾墙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等闹声稍歇,才缓缓开口:
"我说过,自己站出来的,免死。"
他看了一眼墙角那五六个主动自首的人,又看向被锁链捆住的几十号人,语气冷了下来:
"被我揪出来的…死路一条。"
话音未落,旁边的行刑队员手起刀落。
噗。
第一颗头颅滚落在地,断颈处的鲜血哗啦啦地喷了出来。围观的人群发出一声惊呼,有人下意识地别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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