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6年来的牵挂! (第2/3页)
站着,像一棵扎根在黑夜里的树,沉默而又固执。
似乎大有‘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的倔强。
一根烟的时间,很短。
当烟蒂灼到了手指,她才回过神,将烟头在地上捻灭。
临走前,她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点燃,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束白菊的旁边,与那根未点燃的烟,遥遥相望。
最后,她伸出手,用手掌,轻轻擦拭着冰冷的石碑。
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拂去亲人脸上的尘埃。
她转身离开,没有丝毫回头。
背影决绝,一如她来时的模样。
碑前,白菊静放。
那根燃着的烟,在夜风中,烟雾缭绕,缓缓散开。
像一个无声的告别仪式,又像一句无人听见的呢喃。
‘老头子、老妈,我回来看你了。’
……
走出墓园,回到住处时,已是深夜。
这是静海市一套老式小区的两居室,也是她离开之前的家。
阔别12年了啊!
她站在门口,正准备掏钥匙,动作却猛地一顿。
门缝里,漏出了一线温暖的灯光。
那一瞬间,她全身的肌肉,如同猎豹般本能地绷紧,十二年枪林弹雨养成的警惕,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但,仅仅一秒之后,那股紧绷的杀气便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嘴角一抹极淡,却发自内心的笑意。
她掏出钥匙,轻轻插入锁孔,转动。
“吱呀~”
门开了。
客厅的灯果然亮着,厨房的灶台上,小火煨着一锅汤,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碟切好的苹果,还细心地用保鲜膜盖着。
整个屋子,被打扫得纤尘不染,窗明几净,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女人,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搭着一件织了一半的毛衣和毛线针,已然睡着了,呼吸均匀。
陆朝歌就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久久没有动弹。
仿佛眼前的,不是现实,而是一个遥远而温暖的梦,她期待了十多年,终于在今天才照进现实的梦。
或许是开门的声音惊动了她,沙发上的女人睫毛颤了颤,醒过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是陆朝歌时,眼神先是闪过一丝久别重逢的恍惚,随即竟是几分不自然,甚至带着一丝拘谨。
可那份拘谨,很快就被汹涌而出的关切所取代。
她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堆满了笑,一如十二年前那般。
“朝、朝歌?你回来啦?吃饭了没有?灶上有汤,还热着呢,小姨去给你盛一碗。”
陆朝歌换上拖鞋,声音比在外面时,柔和了许多。
“小姨,我在单位吃过了。”
“那哪儿行~”
李茹根本没听她的,已经快步走向厨房,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单位的盒饭能有什么营养?不饿也得喝点汤暖暖胃,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中午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陆朝歌站在原地,看着小姨熟练地掀开锅盖,拿起汤勺搅了搅,又从那个熟悉的碗柜里,拿出一只印着小黄鸭的瓷碗。
那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用的碗。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事实上,这套房子的备用钥匙,小姨一直都留着。
这十二年,她几乎每隔几天,就会过来打扫一次,让这个空了十二年的房子,始终保持着家的温度。
李茹,是她母亲的妹妹。
也是她陆朝歌,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
父母牺牲后,是小姨李茹,将十岁的她,一手带到了十六岁。
直到,她被那个绝密的“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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