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缠上来了一个吻 (第3/3页)
稳,和海上颠簸的渔船没什么两样。
屋子里传出很清脆的一声响,莹白的皮肤上霎时显出了五指的红印。
“不够坚定,禾禾,声音大一点。”
“你。”
林听禾眼角泛开生理性的泪水,因为疼、也因为羞涩。
太犯规了……
“我是谁?”
“贺……”林听禾正要说话。
又被男人的唇堵上。
贺淮迟很有惩戒意味地咬了她一下,为这只莽撞小狗即将犯下的错来惩罚她。
她要是敢在他的床上,叫贺景则的名字,他绝对会……
贺淮迟滚了两下喉结,可还是觉得干燥难受,身体里像被人放了一把火。
不管什么五脏六腑,都一并烧殆。
他捉住林听禾的两只腕子,一只手掌便能揽得住。
然后拉起来,抵到她的脑袋上面,彻底剥夺了她反抗的权利。
“叫老公。”
“……”
他怎么又突然提这个要求了,林听禾身子在打着细颤。
上次这么叫他,还是他们刚领证不久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生涩,也简单。
清清白白的合作关系。
不像现在这样,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会偶尔顾忌‘贺景则’的心情。
会担心他,关心他,也会猜测他的想法。
尤其是他是怎样看待自己的,这件事。
林听禾洇了洇嗓子,睫毛轻轻垂下来,有些别扭地出了声,“老公。”
“今天在红绸带上祈了什么愿?”
贺淮迟继续循循善诱地问。
“愿贺…”
又被缠上来了一个吻,紧紧地,密不可分地掠走了她口腔里缱绻的温烫。
“叫我什么?”
“…”
林听禾大脑本来就要缺氧,现在更是要被他绕晕。
这两个称呼,有什么很大的区别吗?干什么要这样子斤斤计较个没完。
可她哪里还有力气和贺淮迟争辩什么,林听禾的注意力全被其他的东西吸引去。
只能由着他怎样问,她就怎么答。
眼睫颤得像是迎风而上、振着翅的小鸟。
她承受着贺淮迟给她的一切,提了一口气,才完整地将一句话说出来。
“愿老公健康顺遂、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