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圣女为墙 (第2/3页)
跟闺中密友聊天，“我又不是来杀你的。你身上有魔尊大人要的东西，我可不敢伤了你。我只要那个小剑修。”
“想都别想。”
周芷若叹了口气：“那就只好先让你睡一会了。”
她抬手，指尖在月光下轻轻一弹。
一只噬魂虫从她袖中飞出，比之前苏云裳在山道上遇见的那些更大、更黑，翅膀上的金线纹路更加繁密。它的速度极快，几乎看不到飞行轨迹，只听得一声短促的嗡鸣。
苏云裳挥剑。银光一闪，剑尖精准地刺向噬魂虫。
但虫子不见了。
下一瞬，苏云裳耳畔传来细微的翅膀振动声，那声音像从自己脑子里发出来的。噬魂虫已经绕过她的剑，贴在了她后颈上。
“呃——”
苏云裳瞳孔放大，剑差点脱手。噬魂虫尖锐的口器刺入她的皮肤，一股冰冷的魂毒直冲灵台。她的神魂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了一下，剧痛让她的视野瞬间模糊。
“看，我就说不用费什么力气。”周芷若微笑着，一步步朝草庐走去。
“站……住……”
苏云裳咬紧牙关，她的手指已经发麻，握剑的虎口在颤抖。体内的剑道本源碎片像是感应到了危险，突然疯狂躁动起来。
封印松动了一丝。
一缕不属于她自己的力量，从丹田深处涌出，顺着经脉直冲四肢百骸。那力量浩瀚如海，带着某种无法形容的锋锐，像一柄沉睡了千年的古剑在缓缓苏醒。
“破。”
苏云裳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反手一剑。剑光如银色瀑布倾泻而出，与山道上她施展的剑法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噬魂虫在剑光中瞬间化为齑粉。
这一剑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
银光扫过庭院，竹叶纷飞如雨，整个草庐前的地面被斩出一道数丈长的裂痕，深不见底。
周芷若脸色微变，脚尖点地，整个人向后飘退数丈，堪堪避开剑光。她低头一看，袖口被剑气绞碎了一角，几根发丝缓缓飘落。
“哟，剑道本源碎片的力量，果然不一般。”周芷若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认真，“金丹中期？有意思，一块碎片就能让你从金丹初期强行拔到中期。那要是把整块本源都拿回来，魔尊大人还不知道得高兴成什么样。”
苏云裳没有理会她的话。银剑高举，剑气再一次凝聚。
周芷若却没有再接招的意思。她轻轻一笑，从腰间银丝小笼中取出一柄漆黑如墨的小刀，随手一掷。
“玩够了。先给你留个小礼物。”
那柄黑色小刀脱手后，忽然散成万千虫影，密密麻麻地朝苏云裳扑来。那是魔器幻化之术。苏云裳剑势未成，只能横剑格挡。虫影打在剑身上，发出“叮叮叮”的脆响，如暴雨击瓦。
就在此时，草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吴彦初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比月光还白，走路时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正常的轻盈。但她的眼睛极亮，亮得像两簇在寒夜里燃烧的火焰。
她看见了那漫天虫影。
青玉残剑无声出鞘，剑尖斜指地面。吴彦初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将剑尖朝那虫影轻轻一挑。
“收。”
一股吞噬之力以剑尖为圆心，如旋涡般扩散开来。漫天的虫影像是被抽去了魂魄，化作一股股黑气，尽数没入青玉残剑之中。剑身上的金纹亮了一下，随即归于沉寂。
周芷若脸色一变。
“你——”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吴彦初，像见了鬼一样，“你竟然能吞掉魔器的灵性？你究竟是什么人！”
吴彦初没有说话。她抬起剑，剑尖对准了周芷若的咽喉。很随意的一指，却让周芷若感到一股极冷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直冲脊柱。
那道剑意，她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
五百年前的那个女人。
“魔尊大人要见我？”吴彦初的声音沙哑而平静，“让他亲自来。”
周芷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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