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蚂蚱也是肉, 家人一样薅羊毛 (第2/3页)
原来是怕她闻到自己身上的烟酒味。
苏有志被扭得龇牙咧嘴:“奶奶奶,掉了掉了,耳朵掉了,我不抽烟喝酒,我哪有那个钱啊!”
奶奶以前干农活的,那手比铁钳都硬,他耳朵都要被扭掉了。
专心扒饭的苏珍忽然开口:“哥抽烟,我看到哥在外面捡烟头,还把烟头宝贝似的藏在那块砖头后面了。”
说到这,苏珍指向墙角的碗柜,众人这才发现,柜腿后面的一块砖头似乎有些松动。
苏有志眼睛一瞪刚准备说话,赵月华已经扭着他耳朵转了半圈:“小子,别人抽剩下的你也要,你知道人家有没有传染病。”
苏有志哎呦着扒拉苏甜:“二姐,二姐...”
大姐是指望不上了,好在他还有个双胞胎二姐。
苏甜咬了咬嘴唇,嗫嚅着嘴唇给弟弟致命一击:“奶,我看到过老三去街头买一斤酒,兑两斤水,说这样显得多...”
赵月华拎着苏有志的耳朵去抓墙角的扫帚:“抽烟喝酒五毒俱全,老娘今天好好教训你。”
屋里一阵鸡飞狗跳。
眼见赵月华打累了,苏有志身上多了几道红痕,苏糖这才开口:“奶,别和老三计较,您先坐下消消气。”
白发人送黑发人,奶心里憋了太多苦,老三皮实扛揍,奶有个发泄的途径也好,但不能真把老三打坏了。
看到大姐递过来的眼神,苏甜起身接过赵月华手里的扫帚,拉着赵月华坐下:“奶,老三就是个油盐不进的玩意儿,您可不能和他一般见识。”
平白挨了顿打,现在还要挨骂,家里的姐妹没有一个向着自己。
苏有志气鼓鼓的推碗:“我不吃了。”
苏糖伸手拿过碗,将碗里的饭平均分给其余的人:“不吃就不吃吧,粮食金贵,别浪费了。”
苏有志顿时急了:“哎哎哎,大姐你给我留点。”
那着急的模样看的赵月华不停摇头:“记吃不记打。”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什么都不往脑子里面进,她怎么能放心的下。
就在赵月华唉声叹气时,苏糖再次看向她:“奶,我记得大姑父和二姑夫都在乡下种地,你问问他们想不想来城里当工人。”
听到当工人三个字,赵月华立刻看向苏糖:“你说啥?”
随后立刻摇头否定:“这咋可能呢,工人多金贵啊,他们就是两个泥腿子,不可能的。”
接着看向苏有志:“如果真有名额,不如给你弟...”
苏有志立刻抬头,他不想上班,上班多没意思,他就想做生意。
苏糖抬手阻止苏有志开口,对赵月华笑道:“奶,老三还小呢,先让他跟我跑一跑,上班的事拖两年再说也来得及。”
苏有志听得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为了防止赵月华还想说什么,苏糖捡起之前的话题:“奶,爸走了,家里不能没有男人撑腰。
那边新找的男人是个混子,谁知道会不会对咱们一家老小下手,有大姑父和二姑夫在家里照顾着,我以后出去做生意也放心不是。”
说道苏大全,气氛陡然沉重,赵月华的眼圈瞬间红了,苏甜也悄悄抹眼泪,就连一向没心没肺的苏有志都低头不说话,只默默握紧了拳头。
苏糖叹了口气,活了两辈子,父亲的离世对她来说,好像是几十年前发生的事。
虽然难过,却哭不出来。
反倒是面前这些活生生的家人,只要一想到未来可能发生的事,她就恨不得弄死方勇。
但目前来说,这想法不现实,还是要把大姑父和二姑夫弄过来才放心。
上辈子,何凤兰不知走了什么关系,给方家的大儿子方大龙弄到了一个工人名额。
只是后来厂子的效益越来越差,方大龙被安排下岗,跟着方勇一家搬去了南方。
既然何凤兰能走通这样的路子,那她苏糖为什么不可以。
赵月华擦了擦眼泪:“糖儿啊,你跟奶说,弄工人名额这事有多少把握,他俩岁数都不小了。”
她这辈子就两女一儿,大全是家里最小的孩子,难免多偏心些。
可这并不意味着她就不疼自己的两个闺女,既然孙女心中有成算,那她就去问问。
苏糖沉思片刻,最终说了个保守数字:“应该有个六七成。”
只要钱到位,问题应该不大。
赵月华也想到这一点:“大丫头,这事我明天就和你两个姑父提一提,他们家里人口都不少,地上用不着那么多人。
你回头看看办工作要多少钱,奶去和他们说,总不能让你出力又出钱。”
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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