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本能地想要向薄宴辞靠近 (第1/3页)
夏听晚眼中的光顷刻间消失无踪,抿唇看着薄远恒,嗤笑一声,问:“薄远恒,你到底站在什么立场跟我说这些?”
“别闹了,晚晚,我是为你好。”
薄远恒似乎有些被激怒,拧着眉头看着她,神色略有些失望,仿佛夏听晚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我说,够了!”
夏听晚仰起头,目光锐利似箭,“我警告你,你没资格管我的事!从今天起,你我之间再无瓜葛,我没跟你开玩笑!”
“现在,给我滚出去!”
夏听晚愤怒地将眼前的男人狠狠推出病房,不想让他碍自己的眼。
“晚晚你听我说!”薄远恒一边后退,一边拧着眉劝说,“我小叔他不是普通人,你跟他走的太近绝对有害无利……”
“滚!”
回答他的,是砰的一声关紧的门。
夏听晚背靠着病房的门,身体脱力,滑落在地,双手抱着膝盖,任由泪水淹没了整张脸。
她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为这个男人落泪。
……
夜幕降临,夏听晚顶着微肿的眼出了院,彻夜未归,总该回去给家里一个交代。
夏听晚深吸一口气,推开别墅的大门,家里的陈阿姨刚好在打扫门廊,看到她面色一喜,随后又小心翼翼地回过头,低声提醒,“二小姐,先生有些不高兴……”
夏听晚点点头,跟陈阿姨致谢,而后走进客厅。
“爸,我回来了……”
咣!
陶瓷质感的紫砂壶被狠狠丢来,砸在地上,碎片炸开刮到了她的腿,鲜血瞬间溢出。
夏听晚眉头一蹙,却没作声。
“你还知道回来?”
饱含怒意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夏听晚淡淡地嗯了一声,“昨天晚上我酒精中毒住院了。”
话还没说完,夏天河已经听不下去了,方正的国字脸显出几分威严,此刻正冲着她横眉冷竖,“你还有脸说?”
“女孩子家家的,整天夜不归宿,还跑出去跟男人喝酒,成何体统!”
“你要把我夏家的脸丢干净吗?!”
浓浓的委屈涌上心头,夏听晚抬头,抿唇道:“爸,昨天是我生日,也是我的成人礼。”
“哦,所以呢?”夏天河眯起眼睛,“这就是你夜不归宿,跟男人鬼混的理由?”
“还有你这头发,谁家好女孩整天染发烫发,不伦不类!赶紧给我染回黑色!”
“跟个小混混似的,你不嫌丢人,我还嫌!”
夏听晚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所有的解释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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