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老江家还有这基因? (第1/3页)
这话说完,院子里又安静了。
江文站在旁边,心里忽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穿越过来,占了人家儿子的身体,享了人家父亲的荫庇。
这位便宜老爹粗是粗了点,二是二了点,可对儿子那份心,实打实的。
战死了四个儿子,把家底散给了烈士遗孤,为了废柴小儿子追女人,堂堂开国第一功臣厚着脸皮四处借债。
他欠这老头的。
“爹,这诗给你,挂你书房里。”
江英愣了一拍,随即把纸往怀里一揣,生怕被人抢走似的。
江文转头看向李轻舞,挤了挤眼。
“给钱吧。”
李轻舞脸色非常精彩,眼珠子在江文和那张纸之间来回转。
她不敢信。
这个混蛋以前连押韵都不会。
她亲眼见过江文写的东西,用惨不忍睹来形容都是抬举。
先生让他写一首五言绝句,他交上来的玩意七个字一句,五个字一句,三个字一句,连格式都凑不齐。
怎么可能写出这种诗?
不行,不能认。
“你怎么证明这是你写的?说不定你提前找人代笔的,或者从哪本旧书里抄来的。”
“除非你当场再写一首,我来命题,否则不算我输。”
江文乐了,就等这句话呢。
“来来来。”
他把袖子往上一撸,冲李轻舞勾了勾手指,“你命题,爷今天让你心服口服。那一万两我赢定了。”
李轻舞歪着头想了想,目光扫过院墙外面的景色。
初春时节,院墙外那排柳树刚吐出嫩芽,细长的枝条被风吹得轻轻摇摆,新绿鲜嫩得晃眼。
“现在正逢初春,柳树正在抽条发芽。”李轻舞抬手指向院墙外,“以初春和柳树为题,你写。”
她特意挑了这个题目,写战争诗可以靠气势撑场面,是男人都能喊两句打打杀杀。
可咏物诗不同,需要的是细腻的观察和精巧的构思,得把一棵柳树写出意境,写出美感,这才见真功夫。
一个从小没正经读过书的纨绔,打打杀杀也许能蒙出来,写柳树?
李轻舞嘴角又翘了起来。
江文低头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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