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祭祖启幕,血债清算正式开始 (第2/3页)
兽苏醒时的鼻息。
冲在最前的两名死士身形骤然凝滞,护体灵光如薄冰碎裂。
他们甚至来不及惨叫,脖颈处便浮出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线。
血雾喷溅在祖宗牌位上,温热腥甜瞬间盖过檀香。
剩下五人攻势未减,刀锋距林宇辰衣领已不足三寸。
他右手握住断剑剑柄,手腕角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剑刃擦着空气划过,没有破风声,只有布料被割裂的细微“嗤”响。
五具躯体保持着前冲姿势栽倒在地。
伤口平滑如镜,血液延迟了两秒才涌出来。
从死士暴起到全部倒地,不过三次呼吸。
祠堂内安静得可怕。
有人腿软瘫坐在地,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檀香混着血腥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林宇辰收剑回膝,指尖在剑柄上摩挲了一下,锈迹硌手。
“阵法改得太糙,浪费我三秒。”
语气轻松得像在评价一道没炒熟的菜。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名身着青色执事服的年轻长老从人群末尾走出。
面色苍白,目光却坚定。
径直走到七具尸体旁,单膝跪地,从怀中掏出一枚染血玉简高高举起。
“罪人林砚,奉先父遗命,于三日前暗中录下族长与黑水宗使者密谈影像!”
“今日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密函所言句句属实!”
声音不大,却像巨石砸入深潭。
紧接着,两名中年执事咬牙出列,齐齐跪倒在林砚身旁。
“我等亦曾被迫参与篡改族谱,今日愿当众指证,只求老祖宗开眼,还主脉一个公道!”
林宇辰目光扫过三人,站起身,走到林砚面前。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传来对方紧绷肌肉下的微微颤抖。
“辛苦了。”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
林砚眼眶骤然发红,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鼻尖憋得通红。
林宇辰转身,把密函最后一页展开朝向林玄苍。
“以上罪状,皆有物证、人证、血脉印记三重印证。”
他顿了顿,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对方脸上。
“伯父,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林玄苍站在原地,脚下砖已被鲜血浸透,黏腻地粘着鞋底。
他看着七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和三名倒戈的族人。
嘴角肌肉不受控地抽搐,笑容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好……很好。”
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骨头。
“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没必要再装什么仁义。”
他抬起手,掌心朝上,一枚漆黑令牌从袖中滑出。
令牌表面刻着扭曲云纹,边缘因经常摩擦而磨损,显然藏了很久。
“你以为靠几份旧账、一把破剑,就能翻天?”
他将令牌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你根本不知道,我这族长之位,是谁给的。”
话音落下,令牌表面云纹亮起幽光。
一股不属于人间的气息从他体内弥漫开来,像沉睡万年的毒沼被掀开了盖子。
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筑基巅峰……金丹初期……金丹中期……
短短两息,直接跨越两个小境界,稳稳停在金丹后期。
祠堂内空气变得沉重,修为较低的族人膝盖一软,接连跪倒在地。
连檐角铜铃都被威压震得嗡嗡作响。
林玄苍头发在气浪中狂舞,原本花白的发丝根部泛起诡异的灰绿色。
他抬起眼,眸子里再无半分情绪,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漠然。
“这是‘天道赐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