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签到十万年遗产全族跪求我 > 第40章 洗剑池?这名字听着像澡堂子

第40章 洗剑池?这名字听着像澡堂子

    第40章 洗剑池?这名字听着像澡堂子 (第2/3页)

间还沾着未干的血迹,还在往下滴。

    他盯着对方颤抖的指尖,语气平淡:“怕了?”

    长老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句子。

    “属下……属下只是……”

    “怕就对了。”

    林宇辰抬手拍了拍他肩头,力道不重,却让对方浑身一震。

    “刚才那些伏诛的人,三年前还在年夜饭上给我敬酒,转头就往我茶里下毒,笑得比谁都甜。”

    他顿了顿,笑意温和,“你比他们强,至少没给我下毒,也没笑着捅刀子。”

    长老呼吸骤然急促,眼眶猛地红了,鼻涕泡都快冒出来。

    “属下誓死效忠少主!”

    “不必誓死。”

    林宇辰收回手,目光越过他望向天际,“活着把家守好,比什么都强,死了可就没人给你记功了。”

    长老用力点头,抹了把脸,转身大步离去,步伐比来时稳了许多,只是背影还有点晃。

    林宇辰跨出门槛。

    天色变了。

    乌云从苍云宗方向翻涌而来,像浸透墨汁的破布被狠甩上天幕,沉甸甸地压下来。

    云层压得极低,几乎擦着屋脊掠过。

    闷雷在云腹中滚动,不炸,只沉沉碾过耳膜,酸得牙根发酸。

    皮肤表面汗毛根根倒竖,后颈像被冰凉的舌尖舔过,黏糊糊的难受。

    被盯上了。

    不是自然天象,是某种古老而恶意的存在正隔着云层扫描这片土地,像在找丢失的物件。

    他没躲,没皱眉,连呼吸节奏都没变。

    只是把剑鞘往腰间紧了紧,皮带勒进肉里,有点疼,但踏实。

    踏出院门的瞬间,腰间剑鞘突然自行震颤了一下。

    剑尖指向乌云最浓处。

    那里,一道极淡的血色气息正从洗剑池方向飘来,像一条被斩断又勉强接续的红线,风一吹就要散。

    有人比他先到了。

    而且,那人身上带着和他同源的林家血脉气息,熟悉又陌生。

    林宇辰眯起眼,指尖摩挲着虎口处微微发烫的晶片。

    “有意思。”

    他轻声自语,脚步未停,径直踏入翻涌的乌云之下。

    院外长街空寂,青石板缝里渗着暗红水渍,还没干透。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湿泥混合的腥气,刺鼻,却并不令人作呕。

    这是清洗过的味道。

    有人在他出门前,已经把这条通往宗门的必经之路冲洗了三遍,连石缝里的苔藓都刮干净了。

    林宇辰低头看了眼鞋尖,干净得过分,连点泥星子都没有。

    他笑了笑,抬脚踩过那片尚未干透的水痕。

    鞋底与石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嗤”声,像在叹气。

    身后,密室方向传来极轻的机括复位声。

    断剑归鞘,密钥入体,家族肃清,舆图显现。

    四件事,一盏茶功夫办完。

    效率不错,比自己预想的还快了点。

    他摸了摸袖中密信,纸张边缘已被体温焐得微潮,贴着手臂,像块温热的膏药。

    圣女写这封信时,手一定也在抖,墨水都洇开了小片。

    可她终究还是写了。

    说明她赌的不是他的命,是他能不能活着走到洗剑池,能不能把这盘死棋下活。

    风从巷口灌进来,卷起几片枯叶贴在他小腿上。

    叶片冰凉,脉络清晰,像一张被揉皱又摊开的求救纸条,粘在裤腿上不肯掉。

    林宇辰没拂开,任由它粘着。

    有些东西,不该被轻易抹掉,留着也是个念想。

    前方岔路口,一盏残灯摇曳。

    灯罩破了半边,火光明明灭灭,照出墙根底下一道新鲜拖痕。

    痕迹很浅,但方向明确——直指洗剑池入口。

    有人试图掩盖行踪,却忘了血迹会说话,拖痕里的血点子还没干透呢。

    林宇辰驻足,鼻尖嗅到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

    是林家秘传的“断魂散”,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