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车轮战?不,是大型开箱现场 (第1/3页)
戌时三刻,演武擂台。
夜风卷着血腥气往鼻子里钻,黏糊糊的,像刚出锅的红烧肉放凉了结出的油花。
林宇辰低头瞅了眼靴底。
踩在青石板上有点粘脚。
那是林傲天刚才喷的血,还没干透。
“啧,这地砖防滑效果倒是不错。”
他心里嘀咕一句,顺手抖了抖月白锦袍的下摆。
衣角连个褶子都没起,干净得像刚从裁缝铺里取出来。
台下鸦雀无声。
几百号人盯着他,眼神比见了鬼还精彩。
高台主座上,林玄苍手里的茶盏裂开一道细纹。
瓷片扎进掌心,血珠子顺着指缝往下淌,他却浑然不觉。
喉结滚了两下,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砂砾。
“赛程调整。”
元婴威压裹着这句话砸下来,震得前排弟子耳膜生疼。
“筑基后期五人,轮番上,即刻开始。”
裁判席上的客卿眼皮狂跳,令旗举到半空又顿住。
家族大比百年规矩,哪有刚打完生死斗就接车轮战的道理?
可林玄苍那眼神扫过来,像淬了毒的刀子。
客卿脖子一缩,令旗狠狠劈下。
第一道身影跃上擂台。
筑基后期巅峰,重剑扛肩,落地时石板嗡鸣。
灵力外放掀起的气浪吹得台下女修裙摆乱飞。
他深吸一口气,肌肉鼓胀如铁,重剑高举过头顶,蓄力已久的杀招裹着风声劈落。
林宇辰没动。
战戟斜指地面,戟尖抵着血迹斑斑的石板,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直到剑锋离头顶只剩三寸,他才抬腕。
横档,下压,前刺。
三招。
没有花哨光影,没有灵力爆鸣。
重剑脱手飞出,那人胸口凹陷下去一块,整个人像被踢飞的破麻袋倒滑出三丈,撞在护栏上昏死过去。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这膝盖碎得比我当年摔碗还干脆。”
林宇辰瞥了眼地上那人扭曲的姿势,心想林家地砖质量堪忧啊。
第二人紧随其后上台。
轻身功法绕到侧翼,匕首淬毒,直取后颈。
林宇辰连头都没回。
战戟反手向后一撩,戟刃擦着对方鼻尖划过,带起一缕削断的发丝。
下一瞬,戟杆横扫。
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第二人蜷缩倒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第三人、第四人几乎同时登台。
一个使鞭,一个用掌,左右夹击封死退路。
鞭影缠腰,掌风拍顶。
林宇辰脚步未移半分。
战戟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弧,先磕飞软鞭,再借反弹之力旋身,戟尾精准点在掌修丹田位置。
两声闷响叠在一起。
两人齐齐喷血坠台。
从第一人上台到第四人坠落,不过十息。
林宇辰依旧站在原地。
月白锦袍下摆垂落,连一滴血星都没沾上。
他垂着眼,呼吸平稳得像从未动过手。
数量再多,也不过是重复的垃圾清理工作。
第五人踏上擂台时腿已经在抖。
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额角汗珠滚进眼睛里也不敢眨。
刀还没举起,林宇辰已经抬眸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战戟未动,仅凭那股凝如实质的杀意便如山岳倾轧而下。
那人护体灵光寸寸崩碎,膝盖像是被无形巨锤砸中,“噗通”一声重重跪砸在擂台上。
膝骨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刀哐当落地。
“……我认输!”
声音劈了叉,带着哭腔,整个人瘫软在地。
林宇辰挑了挑眉。
这哥们儿跪得比他家灶台前的柴火墩子还标准。
台下炸了锅。
不是欢呼,不是喝彩。
是一种混杂着恐惧与敬畏的低语,像潮水般漫过演武场每个角落。
长老席上几位原本闭目养神的老者纷纷睁眼,有人下意识摸向袖中传讯玉简,又硬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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