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古村死寂,昼生夜鬼 (第2/3页)
戏台立村心,镇压全村气运;古樟遮天光,隔绝纯阳阳气;石碑锁水口,阻断阴阳流转。
三重布局层层嵌套、环环相扣,将整座落戏村彻底封死,化作一处与世隔绝、阴阳倒置的绝佳献祭场。
白昼锁阳、黑夜开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以戏台唱戏为引,以活人阳气为祭,源源不断滋养阴邪、积攒煞力。
“百年养一局,步步藏杀机。”
沈砚低声自语,眼底寒光微闪。相比城郊凶宅那种临时闭环、限时通关的死亡游戏,这座古村阴局,布局更稳、心思更深、杀伐更隐、根基更固。
凶宅局是收割单个入局者的短效杀招,而落戏村阴戏局,是幕后黑手耗时百年、精心培育的长效棋盘,只为细水长流积攒阴煞,铺垫未来倾覆阴阳的终极大局。
他抬脚踏入村口的瞬间,周身空气骤然一冷。
身后的山路风声、雾动尽数断绝,仿佛一步跨两界,阳间烟火彻底隔绝,只身踏入一片纯阴诡域。
原本微微发烫的罗盘瞬间冷却,指针死死僵住,彻底失灵。
风水罗盘,辨气寻脉、破煞定位,可测山川地气、阴煞异动,却在这百年嵌套阴局之中,被彻底封禁气机、断绝效用。
从踏入村落的这一刻起,所有外部推演、外力依托尽数失效,只能凭自身术法、心智、眼力,直面这场人为布设的百年死局。
沈砚神色未变,依旧从容沉静,掌心悄然蓄力,一抹极淡的天罡符箓灵力隐于指腹,不张扬、不外露,却随时可迸发破煞之力。
他缓步走入村内巷弄,青砖路面潮湿滑腻,缝隙间长满暗绿青苔,空气中的腐朽冷寂气息愈发浓重。
明明是空无一人的死寂古村,他却隐隐感觉,四面八方、家家户户的门窗缝隙、墙角阴影里,藏着无数双眼睛,正默默注视着他这个外来闯入者。
视线密密麻麻、阴冷黏腻,无声无息、无处不在,让人脊背发寒、心神紧绷。
行至巷弄中段,两侧紧闭的木门忽然有了细微动静。
一扇老旧木门“吱呀”一声,缓缓向内敞开半寸缝隙。
缝隙狭窄昏暗,看不清屋内光景,唯有一道暗沉浑浊的目光,静静落在沈砚身上,没有恶意、没有波澜,死寂得如同死人睁眼。
紧接着,第二扇、第三扇木门相继微敞,家家户户都留出细密缝隙,无数道阴冷视线,齐齐锁定巷中唯一的生人。
整条空荡巷弄,瞬间被无声的窥视填满,诡异压抑到极致。
沈砚脚步未停,目光淡淡扫过两旁民居,心底已然摸清规则端倪。
白日的落戏村,看似死寂无人,实则全员在岗。
这里的村民,不是活人,也不是纯粹厉鬼。
他们是被百年阴局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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