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岭,一群植物人的诗朗诵 (第1/3页)
林川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们刚踏上荆棘岭地界,路两旁的树忽然集体“活”了过来。不是连根拔起追着人跑,而是树枝自动分开,让出一条干净的小路。路尽头,一座竹亭被藤蔓缠绕,亭前站着五个“人”。准确说,是五个植物成精的人形。松树精穿着绿袍,柏树精披着灰衣,竹子精瘦得跟标枪似的,杏树精头上还插着几朵花。最离谱的是,还有个老松树精,白胡子垂到腰,手里捧着一卷竹简,看林川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失散多年的文友。
“小师父,久仰大名。”老松树精笑呵呵道,“听说你一张嘴,能说退十万妖兵。我等你许久了。今日这荆棘岭上,无酒无肉,只备了几句歪诗。你可愿意对上一二?”
林川嘴角一抽。来了。系统说得没错,这帮植物不打架,专门拉人对诗。他侧头对猪八戒低声道:“二师兄,你上去跟他打。我殿后。”猪八戒把眼一瞪:“俺老猪才不去!这老头一看就不会打架,我上去给他一钉耙,传出去说我欺负老年人。”林川道:“那我上去给他一段贯口,算不算欺负植物人?”猪八戒“噗”地笑了。
老松树精见两人嘀嘀咕咕,也不恼,反而将竹简一展,念了首五言。诗写得确实不差。松涛云海,格调清高。林川听完,摸了摸下巴,用麦克风道:“树老,您这诗,不错。但我今日真不能对。为什么?因为我这人一开口,不是诗。是相声。您想啊,您这满山松风,雅得能养鹤。我这嘴一上来,您这整个荆棘岭的画风都得跑偏。回头您那些杏花柏叶的,全笑掉了。您不心疼?”
老松树精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倒也有趣。那你说两段,若把老夫逗笑了,这岭上的路,你随便走。还赠你几枚上好的松子。”林川眼睛一亮。松子!他最爱。他顿时来了精神,清了清嗓子,一口气讲了三个段子。讲的正是这些天来的事。从火焰山讲怎么用冷笑话降温,到车迟国怎么把油锅变炸鸡锅。老松树精听得前仰后合,白胡子一颤一颤,最后真让人端出一盘松子,颗颗饱满油亮。林川接过,分给众人。猪八戒磕得“咔咔”响:“老三,以后过荆棘岭,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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