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对峙 (第3/3页)
车驾一路疾驰,很快停在那栋双层高楼下,脚踏还没摆稳,金銮已经跳下去,气势汹汹的闯入乐馆。
乐馆里的乐师都认得金銮。金銮平素最爱体面,只要下人把她的事情办好,从不吝啬钱财,也很少揪别人的错处。因此即使她满身煞气,依然有一位乐倌迎上来:“甄娘子是来寻馆主吗?馆主还在琴室里。”
金銮脚步转向琴室,突然又站住了:“这里可有折竹公子?把他找过来。”
乐倌被她一览无余的怒气惊到,喏喏应声:“有的、有的,小人叫他去琴室?”
金銮沉默片刻,改了主意。她抬脚向楼上那个房间走去:“把他带上来。”
她走到熟悉的房门前,摸上门扇,与李明扬的争执又浮上脑海。
这房间是他包下来的,祝悬黎说过,从他们不欢而散那天起,里面的东西没人敢动,李明扬也始终没来乐馆。
不过,她既然来了,想必很快李明扬也会过来。
金銮一路上心思百转,自听到那个准确的日期便明白又是李明扬更加嚣张的挑衅。
想到那个人,金銮恨不得立刻再打他一巴掌。
想他们拉扯将近两年,闹得再大也没有人说出去一个字,现在她只是和他断了一个月,都有人当着她的面说三道四了!这不是威胁是什么?
金銮愤怒地推开房门。
门扇猛然打开,她人却定在了门口。
匆匆赶来的祝悬黎走到她身边,见到里面的场景心痛地“哎呀”一声。
她迟疑着在满地狼藉里挑选下脚处,叹道:“我是造了什么孽遇到你们两个煞星。把我的乐室当客栈就算了,如今看来要拆楼了。”
而金銮望着这个充满回忆的房间,心绪和一室狂风刮过的废墟一样乱。
朱琴绝画锦裂,满目疮痍中,只能闻到暑热里房子久闷的浊气。
金銮平复下心绪,踢开挡路的书册桌椅,一路走到窗边开窗透气。热风扑进来时,门口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