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找夫君 (第2/3页)
家书。”
府君的视线凝着书信,沉默片刻后,他修长若白玉的指节伸出,捏住信,几下子拆开来。
信封轻飘飘落到地上,青简赶忙蹲下去捡,站起来时眼珠悄悄瞟着府君的脸色。
府君依然平静如水。
尽管他没有表情,青简却心中一喜:这次的信似乎是好的。
府君周身萦绕数日的郁气,在读信后一扫而空,青简感觉身上松快,嘴也忘了忌讳,脱口道:“是府君家里有喜事了吗?”
闻言,府君又看向他,那眼神轻轻瞟到他身上,却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他缓缓折起信纸,连青简手里的信封都拿了过去,认真地叠在一起,装进袖袋。
“没什么。”府君的声音讳莫如深,“只是夫人想念我,要来宁州小住。”
————
当宁州收到书信时,金銮还躺在甄家正堂卧房里赖床。
她霸占了母亲,尽情享受着母亲对她的纵容和宠爱,以此来慰藉自己感情上的不顺。
于她而言,爱情只是一种偶尔贪图的点心,她总要回归家庭,这家庭不是随便什么,只是甄家。所以,但凡有人敢危及甄氏,她都可以毫不犹豫做出切割。
母亲对金銮可说是有求必应,即使长兄与仲兄皆有子嗣,但她在母亲心中,二十多年的情意,连甄氏的孙辈都无法动摇。
金銮对此心知肚明。
她赖在床上,懒懒道:“从天都到宁州那么远,我要三哥陪我解闷。”
母亲犹豫了一下:“锦习最近很知上进,你父亲很是欣慰,若出去一回,他又玩野了心可不好。不然,娘陪你去吧。”
金銮在床上打了个滚,立即想到说辞:“不要。路途太辛苦了,而且阿娘送完儿,还要独自回来,这像什么话!就让三哥陪我罢。”
她晃着母亲的手臂,讨好卖乖,极尽撒娇之能事:“阿娘,三哥同我最好了,我这几天总不见他,好不舍得。”
于是,甄锦习就这样划入了金銮的行囊中,被迫停止了他的“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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