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棋局 (第2/3页)
出院墙的枝桠。
“学功夫不吃苦,挨打就要加倍的痛。”金銮冷下脸,“难道在你眼里我那么无能吗?”
甄锦习见人又被说得不高兴了,忙告饶道:“小人哪里敢,阿蛮是世上最厉害的娘子。”
他推了推棋盘,“阿蛮快和哥哥切磋切磋,看看哥哥的棋艺有没有见长。”
金銮轻哼一声,放过了他。
快马加鞭行到晚上,他们最终还是在官驿歇息,这回,金銮没叫雁绪铺厚被褥。
一则,夏日炎热,驿站又没有冰鉴,即使开着窗户,她也热得受不了;二则,她心里有意要战胜身体的不适,尽早适应艰苦的环境,于是草草擦拭后,便躺在硬板床上。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耳边吵嚷着蝉鸣蛙叫,一点也不像甄府卧房那样安静舒适,金銮听着窸窣声响,仿佛回到了定州那个简陋的刺史府中。
她罕见地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周经允。
金銮的指尖似乎还捏着草尖,而与她对弈的人却隔着窗扇。
那个人手指洁白修长,瘦削得过分,拿着略粗的草根,穿过窗扇上破开的口子,轻轻按在她面前。
他竟然又赢了。
于是金銮放下手,搅乱棋盘,乱草飞扬中,她一把攥紧那人的手,大声道:“你这回赢我可要受罚,我要知道你是谁!”
早在园子里埋伏好的雁绪蹿过去,报告道:“四娘,我按着他了。”
于是金銮才松开手,一把推开早已解开的窗,看到周经允冷漠的脸。
他的视线冰冷厌恶,如一瓢冷水浇透了金銮沾沾自得的心,她呆在原地,一时没了声音。
周经允站起来,一句话都没留,走得头也不回。
……
再次从驿站醒来,金銮的腰更难受了。
雁绪唤了她三遍,她才爬起来,一推开门,外面竟是阴天。
可惜了这样凉快的天气,她依然得乘马车。
一行十数人简单用过饭,便整装出发。
金銮听够了话本、玩腻了棋,无聊拿起侄子们送的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