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罚跪 (第2/3页)
施压,她只是静静地瞧着,眼神平静而有暗含打量,像是在等着她要说些什么。
温素弦压下心中的疑虑,身子微微发颤,屈膝深深福身,姿态卑微,声音轻轻的,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
“祖母、父亲、母亲,火烧在我的闺阁,女儿自知难辞其咎。
可我适才差点便要葬身火海,闺房是我的容身之所,屋内有所多我不愿舍弃之物,我又怎能甘愿将它们焚毁呢?
女儿可以性命立誓,绝无半分纵火之心。
若真是我纵火,我必最先葬身火海绝无可能安然站在这里。
今日乃是祖母寿辰,满城宾客、世家眷族尽数在府中赴宴,我自幼愚钝怯懦,这塌天大祸我是万万不敢触碰的。
况且传出去沈府嫡女放火烧自家院子,必会使家中蒙羞,这于我又有何益处呢?”
话落,屋内空气一滞,无人开口。
原主在府中不得宠,常年处于弱势,若是骤然态度强硬恐怕会适得其反,还会迎来不必要的猜忌,所以以柔克刚,方为上策。
她也没有苍白的否认,而是从个人、家族角度诉说,于情于理她都不会做出此事。
温素弦态度谦卑怯弱,始终温顺惶恐。
沈淮钧的神色松动几分,眼前温素弦脸色苍白,面上的虚弱惶恐不似假,她适才所说并不全无道理。
谁会放火烧自己的院子,还险些把自己烧死呢?
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是她所烧,而且今日她从身陷大火乃是有目共睹,若是重罚一个刚死里逃生的女儿,传出去只会说他苛待亲女,有损他的官声。
温素弦适才一句话倒提醒了他,自家女儿烧了自家院子,被外人所知怕是会惹人笑话。
周弗若怎会察觉不出他神色的松动,不自觉握紧了手里的帕子,可温素弦始终乖巧顺从的模样让她寻不得错处。
若是继续穷追猛打,反倒会引起怀疑,显得自己步步紧逼。
老夫人神色依旧平静,沉吟许久,缓缓开口:
“纵火重罪,没有凭据不能随意定下。
可终究是你的居所失火,你行事不谨也有错,便罚你去祠堂跪三个时辰静省己过。”
温素弦垂首,恭恭敬敬地屈膝行礼,回道:“孙女领罚,多谢祖母教诲。”
众人离去,老夫人回到寿康堂,坐在窗前,青嬷嬷适时替她奉上一杯热茶。
“你方才都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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