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阿米吉多顿之战(四)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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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那股力量,战士在急速倒飞的过程中平静地舒展了身体,最终以双腿向后的姿态撞入了那道挂满尸骸的城墙之上。
它是由坚固的合金构成的,此刻却被撞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无数碎片从墙体上剥离开来,蜘蛛网般的裂痕以战士的双足为圆心四散开来,向着周边蔓延出去数米有余......
战士深深地屈膝,然后发力。
“轰——!”
缠绕在他身上的火焰尚未熄灭,便再次加剧,此时甚至已接近于纯粹的白色。烈风四散,将地上尸骸卷起,吹得四处乱飞,战士眼中红光大盛。在第五秒到来的那一瞬间,他化作了一颗赤与白交融的坠星,裹挟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量向着安格隆疾驰而去。
而它依旧不准备躲。
它举剑,鲜血般的涎水顺着牙齿往下滴落,在黄铜铠甲上蔓延交错,融入那些碎裂的痕迹之中,最终勾勒出密集血腥的图案。而那狰狞可怖的面孔对此一无所知,其上甚至没有对这场战斗的享受,只有无尽的疯狂。
单看这点,它可能比世间的任何一个恐虐信徒、走狗与恶魔都要破碎,因为只有它完全没有自我可言,那雄伟的身躯内唯余兽性与狂怒,仅此而已。
第五秒到来。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言语已不能描述,至少已退到河岸对面的狼群无法描述,他们只是看,专注地看。
灰猎们不再驱赶血爪,血爪们忘了一切,只顾眺望。年长的狼卫与长牙老兵们站在坦克顶部,面容肃穆。就连那些正在接受狼牧师们医疗救助的伤员们都支起了身体,凝视对岸......
他们看见,在那声好似泰坦倒下的轰鸣声后,在白热化的战斗正式开始五秒钟后,战士一拳轰碎了安格隆的铠甲。
那亵渎而不祥的甲胄化作漫天黄铜碎片,一块块迸射出去,好似四散的巨大火星。
洛根·格里姆纳收回视线,对身侧的乌尔里克说:“或许我们不用让审判庭带着他们的走狗过来了。”
“不会如此简单的,洛根。”屠杀者平静地答道。
头狼没有回答,只是将视线转了回去。他在心里极为不情愿地承认,老狼是正确的。
他紧握右手,摩挲了一下奥尔德的剑。
而在那片炼狱般的战场上,战士正从安格隆凹陷下去的胸腔中拔出右爪。他披挂着的火焰早已熄灭,高温却仍在,正将那些挂满他全身的鲜血蒸发成沸腾的雾气。
此刻万籁俱寂,他们的战斗似乎已让世界惧怕,没有任何生物敢在此刻发出半点声音——除了安格隆。
受伤的它正低沉地吼叫着,没有半点要喘息的想法,那张脸上依旧满是疯狂。
它反手一拳逼退战士,随后便再度站立而起,满不在乎胸口上那个骇人的豁口。血肉像半融化的雪一样从其中往外掉落,可它仍在做战斗的准备,脑后那些钢铁般的发辫更是蠕动不休,发出钻探钢铁般的声响。
战士再次注意到了这一点,它们让他联想到了一种在他的记忆里早已被立法永久废弃的刑具。它是由最初的那批殖民者们从泰拉带出的古老科技之一,最后和无数其他被认为应当毁灭与忘记的东西一起进行了销毁......
他还记得,当时有百分之九十二的人认为就算是最罪大恶极的人,也不应当承受这种东西的折磨。
罪无可赦之人唯死一途,其余之人则应当得到教化,而非此等毁灭。
他还想要思考,但安格隆没有给他更多时间。
在战斗开始的第七秒,它狂吼着冲了过来,甚至连剑也不要了,转而挥舞着双爪,像野兽一般战斗了起来。
与之相对的是战士的平静,他甚至没有再挥出任何一拳,只是不断地躲闪,却在每次闪避时都有意地向着安格隆靠近,好去观察它脑后的那些好似铁与肉融合而成的东西。
最终,当第七秒结束,第八秒到来时,战士的拳上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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