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来乍到 (第2/3页)
锁,然后轻声开口。
“奥尔德兄弟......我还有一个问题。”在仪器滴滴作响的提示声中,他语气缓慢地问道。“究竟是谁给你的勇气,冒充鲁斯之子?”
话音未落,走廊内的门便被齐齐推开,沉重的脚步声一闪即逝,奥尔德头也不回地判断出了人数——十人,且都是阿斯塔特。随后,在爆弹枪的上膛声中,中士转过身来,当着他的面取下了腰上的爆弹枪,将它举起,瞄准了他的胸口。
“快说,你这胆大妄为的骗徒。”马尔修斯严肃地说,眼中满是怒火。“你怎敢行如此下作之事?是谁指使你的?审判庭?”
奥尔德看了他一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眶,意识到他临行前与洛根打的赌已分出了胜负。这意味着他回到芬里斯后要亲手酿二十桶蜜酒交给头狼,而且自己要喝下其中一半。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但也觉得好笑,毕竟眼下的局面是他自找的。若他还在那艘船上时就将洛根的密令经由通讯交给极限战士们,眼下又怎会被如此对待?可如果他交了,那他便也认输了。
只是眼下看来,交不交似乎都一样——反正,他是输了。
蜜酒啊......真是害人,就连他也会在过量摄入毒素后产生的晕眩感中参与进一些他在清醒时绝无可能答应的赌局。
“首先,我想问个问题。”迎着枪口,奥尔德问道。“你们是从哪个地方发现的问题?”
马尔修斯中士立即冷笑起来:“这还用说?你一无獠牙,二无狼眸,谁都看得出你有问题,恐怕只有你自己敢顶着这套甚至没有动力背包的甲胄四处招摇撞骗,竟敢来马库拉格......”
“但这套欢迎方案应该不是在我落地之后才准备好的吧?”
“你倒是还有几分胆识,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如实招来吧,否则我们就只能在审讯室里见了。相信我,你不会想坐上审问椅的。”
奥尔德平静地看向那黑洞洞的枪口,紧接着移动视线,看向马尔修斯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再开口时,他的口音已经与此前截然不同,刻意模仿带来的野性全然消失,听来甚至颇具理性,就像一位学者在分析一个棘手的问题。
“请允许我逐一回答你的疑问,中士。第一,我的确冒充了鲁斯之子,但那不是我的本意。第二,我并非骗徒,亦未用此身份行任何你口中的下作之事。第三,没有人指使我,只是我自己想要来马库拉格看一看。第四,我有一份来自头狼洛根·格里姆纳的密令要交给你。”
马尔修斯匪夷所思地看着他,甚至一时之间都忘了要保持愤怒。
-----------------
奥尔德站起身,然后坐下,接着再次起身,又再次坐下。
“真是奇怪,这到底是什么材质?”
凝视着身下的这只格外柔软的椅子,他不禁发出了如上疑问,但很快,他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地方。比如这间用作他临时囚室的休息室的墙壁上挂着的油画,它们多半都与马库拉格的风景有关,每一幅都是绝对的杰作。
奥尔德能用他不贫瘠但也不丰富的艺术知识看出画家的技艺,以及他们的用心。但真正使他驻足不前的画却是一幅人物画,它的主体是一个身穿极限战士动力甲的阿斯塔特。此人站在一个能够俯瞰整座马库拉格城的地方,面容忧虑地凝视着天空。
画框下方刻着一个名字,《托勒密》。
奥尔德本想继续看下去,身后却传来了推门的声音。他转过头去,看见一个身穿极其华丽动力甲的极限战士。
此人一进门,便立即开始自我介绍:“我是极限战士第一连的连长,扫罗·英维克图斯。很抱歉我们扣押了你,还险些对你发起攻击......但你既然有能够证明身份的文件,为何不一开始就把它拿出来呢?”
奥尔德试图微笑,却失败了,于是只好说道:“我很抱歉,英维克图斯连长。”
一连长挥挥手,示意他不必如此,两名仆役从门外走进来,吃力地举着奥尔德的剑,将它递还给了他。他伸手接过,挂于后背,磁吸勾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