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生辰 九锡 (第2/3页)
唯有六艺皆精、冠绝群伦的顶尖学子,方有此资格。而洛成蹊在稷下较艺中力压四脉万千学子,夺得魁首,这处别院,自是理所当然。
只是这小院的名字,着实让不少学海同窗摸不着头脑。
宁莫,宁莫。
何意?
有人猜是“宁静以致远,莫逆于心”,有人猜是“宁可莫问前尘事”,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只有洛成蹊自己知道。
宁长生,莫沧桑,两个对他而言,此生最重要的人。
宁长生、莫沧桑……
此刻,小院之中,石桌之上,一壶温酒,几碟小菜。
洛成蹊端坐桌前,目光落在对面那人身上。
三十载光阴,足以让一个羸弱少年成长为气度沉凝的儒门翘楚,却似乎未能在那人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宁长生。
依旧是那张清俊的面容,依旧是那双含着三分倦意、三分淡然的眼睛,只是眼角细纹,鬓边霜色,终究是岁月留下的印记,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成蹊,你真的!”宁长生端着酒盏,声音里带着几分夸张的激动:“太强辣!”
那语气,那腔调,与三十年前送他入学时一般无二。
洛成蹊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端起酒盏,浅浅抿了一口。
“宁大哥,莫要过于激动了。”
“怎么能不激动啊!”宁长生将酒盏往桌上一顿,盏中酒液晃了晃,险些溅出,“你不懂,你不懂啊!”
说着宁长生抬手在洛成蹊肩上重重一拍。
那力道,与三十年前一般无二。
洛成蹊没有躲,任由那巴掌落在肩上,甚至微微侧了侧身子,让那只手能拍得更顺手些。
他怎会不懂?
他当然懂。
宁长生待他,从来不只是恩义,不只是责任。那是将他从血海尸山中拉出来的一只手,那是带着他走遍天涯求医问药的一双脚,那是无数个夜里给他讲故事、讲道理、讲那方世界种种奇人异事的一张嘴。
那是兄长,也不止是兄长。
“好了好了。”宁长生终于收敛了几分激动,回身从一旁取出两只木匣。
一大一小,皆是乌木所制,纹理细密,打磨得光滑如玉。
大者长约四尺,小者不过尺余。
宁长生先打开那只大的。
匣盖开启的瞬间,有光一闪,那光芒极淡、极柔,却让人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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